而隐匿在皇帝寝殿的弊端就是,时常被他拉着聊天,虽然谈得来,却也不至于到相见恨晚的地步!
这晚,齐子墨邀我与他对弈,我盯了那两盒黑白子半晌,摇摇头道:
“不会!”
他假意嗔怒道:“听闻百年无解的龙凤斗都为你所破,今日却言不会下棋,是嫌弃朕棋艺不精么?”
我赶忙解释道:“那日都是百里尘,哦不,是云启尘事先安排好的,白凤一说更是云启尘为掀起五国纷争而设下的局,皇上慧眼,岂会看不破其中缘由!”
我趁机跟他表明了我假“白凤”的身份,以免他真存了什么心思,误信了得“白凤”,便可一统天下的谣言!
齐子墨盯视我半晌,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他才问道:“当真不会?”
古代大家闺秀皆善琴棋书画,我又是云启国公主,若说破龙凤斗棋局是假,还勉强说的过去,但若说不会下棋,确实让人难以令人信服,我咬唇尴尬说道:
“我只会下五子棋!”
于是,在我讲述完规则后,齐子墨跟我下了大半夜的五子棋,我都不知道这么弱智的游戏他哪来那么大的兴致!
* * *
来到齐渊皇宫的第五日,齐子墨疾步回到寝殿,挥退外殿守卫,道:“皇后今日出宫去相国府探望相国夫人,据青儿来报,相国夫人伤势颇重!”
阙贝道:“也难怪,相国夫人心狠手辣,邹相国赶到别院时,那外室已经奄奄一息,他心尖儿上的独子也险些被按在水缸里溺亡!”
还好没死,想必这其中也有齐子墨的功劳,他定是安排人及时通知了邹相国,若他儿子死了,纵然再恨,他也会继续把希望都寄托在皇后身上,而不敢轻易动他的夫人!
我说:“皇上,既然相国夫人伤重,您是否该亲自前往探视,以彰显皇恩浩荡呢!”
齐子墨闻言疑惑看向我,示意我说下去。
我继续道:“邹相国的妾室育有一女,正值二八芳华,灵秀可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皇上也正值血气方刚之年,难保不会对她一见倾心!”
齐子墨自嘲说道:“呵呵,朕好色之名在外,此等事做起来倒也顺手,既如此,朕这便去关心一下我齐渊之国柱,相国大人!”
齐子墨走后,阙贝问我,“宫主是想让皇后的庶妹进宫争宠,让邹相国弃皇后而扶持庶女上位!”
“皇后入宫多年,把持后宫,涉政前朝,早不在邹相国控制范围内,如今他们夫妻失和,皇后必定为母不平,届时父女嫌隙加剧,齐子墨在此时宠幸他的庶女,他心中的天平会倾向哪一边,无甚悬念!”我道。
赤焰荼,当你的主子失势后,我看你还如何作威作福!到那时,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