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贝分析道:“怕是齐渊宫中有人从中作梗,追杀我们的刺客虽然都想置你于死地,但看招式套路,不是一方人马,也就是说,除了辛意浓,还有人想置你于死地!”
“齐渊皇宫里的人?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为何要杀我呢?”
“白凤!”阙贝道:“唯有白凤一说,会为你招来如此杀身之祸!”
是啊,他要不说我都快忘了还有这档子事儿了!莫非齐渊皇帝也存了一统天下的野心,想留我这个“真凤天女”在宫中,而后妃中有人怕我入宫后威胁到她们的地位,因此而记恨于我,要在我进宫之前将我除掉,防患于未然!
“阙贝,为今之计,只能潜入皇宫面见齐渊皇帝了,你可有把握?”
阙贝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无比嫌弃说道:“如今齐渊皇宫的影卫锐减大半,倘若我只身前往,轻而易举,若是带上你,勉力一试吧!”
这个阙贝,真是逮到机会就要揶揄我一番,他还在介怀我从罗兰皇宫出来那日戏弄他的事!
* * *
一般的夜行衣都是黑色的,在齐渊,黑色的夜行衣外还要套一件白衫,因为在白雪皑皑的皇宫之中,倘若你穿着一身黑衣,尤为显眼!阙贝以轻功带着我翻跃宫墙,出人意料的是,一路畅通无阻,今夜的齐渊皇宫尤其安静,巡逻的侍卫寥寥无几,让我不禁怀疑这是否又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偷偷潜入皇帝的寝殿内,脱掉外面的白衫,扔到角落,向内殿走去,阙贝起手将内殿侍奉的太监和宫女打晕,脱到旁边的小室内。
我们分别换上太监宫女的衣服,借着烛光,我看着一身太监打扮的阙贝,险些笑出声来,他本就长得白净,这个扮相,毫无违和感。
阙贝怒瞪我一眼,我憋笑险些憋出内伤来!
我们蹑手蹑脚的回到原本太监宫女侍候的位置上。
“来人!”
是女子娇媚的唤声,我一个激灵,冲阙贝使了个眼色,用眼神问他,“不是皇帝的寝殿么?这你也能搞错?”
他回我一个大大的白眼,“皇帝的寝殿有女人很奇怪么?叫你呢,还不快去?”
这时,床幔内又响起呼唤声,“霜儿!”
我赶紧低头走进去,至床幔外,小心恭敬的问道:
“娘娘,有何吩咐?”
“你不是霜儿?”床幔内女子应是听出声音不同,疑惑问道。
“回娘娘,霜儿姐姐刚刚内急,让卿儿代替她伺候着!”
说话间,我的手已经摸向腰间药粉,那里藏着药性极强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