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字话音未落,我就感觉自己一个不稳,摔到地上,还被一个重物砸下来压住,待我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重物,是阙贝!
“你……”
“啊……对……对不起!”
阙贝仓皇起身,我也跟着艰难的爬起来,我的老腰啊!
阙贝敛去愧色,责备道:“为何不早说?”
我揉着自己的老腰,无所谓道:“现在说也不晚啊?”
阙贝以手扶额,转身看向我们身后的方向,道:“洪泽与罗兰接壤,既然罗兰已经答应结盟,我们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洪泽!”
我拍拍衣裙上的尘土,抬步继续前行,道:“那我们快走吧!”
走出几步,却发现身后人站定不动,我转身疑惑看向阙贝,却见他指着身后方向,道:
“洪泽在那个方向,我们白白赶了半日路,如若乘马车,我们至少要耽误两日行程!”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次换我以手扶额,我干嘛要逗弄阙贝呀?走回他身边,我讨好的笑了笑,问他,“不如,你再施展轻功,带我去洪泽?”
阙贝一指弹向我的脑门,“你当我是千里马啊?你想累死我么?”
说完,他转身径自前行,竟不再搭理我!
* * *
我和阙贝一路向北,前往洪泽国。为避免再到大殿之上才被阙贝的爆炸性新闻轰到,我决定事先做好功课。
阙贝道:“洪泽国君年事已高,安心做起了太上皇,如今是太子涪陵监国,涪陵性格懦弱,事事被他的皇叔摄政王涪滞压制,如果要得到洪泽国的支持,关键在涪滞!”
“那我们便先见见那涪滞!”我道。
十日后,我们抵达洪泽皇城,当日便向摄政王府下了拜帖,令我意外的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竟如此年轻,刚满二十岁,比监国的太子还要小上几岁,听说是先皇的遗腹子,他果敢霸气,气势丝毫不输帝王,这样的男子,怕是不会甘于摄政王的身份,洪泽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涪滞并没有邀我和阙贝进摄政王府,而是将见面地点定在郊外的湖心亭。
我和阙贝赶到时,涪滞已经四平八稳的端坐在湖心亭的石凳上,只他一人,独饮浅酌,倒是个胆大的!
阙贝压低声音道:“周围至少隐匿着十个影卫,一会儿你说话小心些,这个摄政王以弑杀成名,不可与他硬碰硬!”
“你不是说,影卫都被暗月营召回了么?怎么还会有影卫?”我问。
“事无绝对,每个皇室中人都有自己的心腹势力,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