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达成,桑瑾被放出关,云启落给她十日为期,十日后不见云启婪,便送上桑鹿的项上人头!
我和桑鹿被官兵押往别院,云启落和那青衫女子先一步策马而去,自始至终,他都不曾看我一眼,果然,恢复身份的我们,终是不能坦然面对彼此!
桑鹿问我,“为何不和瑾儿一起去浮图国?你之前不是一心要去的么?”
我之前是为云启婪而去,如今她要回来了,我便没了去的理由!
桑鹿见我不语,又问:“是舍不得他么?”
沉吟片刻他感叹道:“你们是兄妹,你这是何苦呢?”
是啊,在世人眼中,我和他是兄妹,我苦涩笑道:“我与他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是兄妹血缘,而是血海深仇!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但天慧帝将对先皇后和穆塔将军的怨恨,延续到他们的子女身上,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云启婪,也因为流着一半先皇后的血,而被他拿去那般报复!正所谓父债子偿,我是天慧帝的女儿,云启落迁怒怨恨于我,也是人之常情!
我心中本就放不下他,在得知那十个意图轮奸我的浮图国鳏夫并不是他派来的后,便连对他仅有的那点恨意也消失了,唯剩无尽的心疼!
* * *
回到别院,桑鹿被安排在一处雅致清幽的院子,我如隐形人一般被忽略掉,只好跟着桑鹿。
看守的侍卫粗略算一下也有二十余人,这还仅是在明处的!
一日三餐均有专人伺候,活动范围只限这一方庭院,桑鹿倒是看得开,每日饭后都懒在屋外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喝茶饮酒,好不惬意!
“你还真是心大!”我揶揄他。
桑鹿不以为意,笑着问:“不然还能怎样?”
他闭着眼睛悠悠说道:“其实就这样跟你一直平静的生活下去,也不错!”
“跟我?”
我抢过他手里的酒壶,喝了一大口,笑问他,“我是不是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呵呵!人美在骨不在皮,在你眼中,我竟是如此肤浅么?”
桑鹿笑的无害,待他笑够了,抬头问我,“三日了,他都不曾露面,你不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