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却透着冷漠疏离。
我问瑾儿,“那日分开时,你是故意将我引到这条路上的,那些追杀我的人也都是你事先安排的?”
“呵呵,不是追杀,是请你回浮图国做皇后!”瑾儿已经和在阿石镇时判若两人。
我突然想到一事,问谨儿,“那十个鳏夫是云启落找来的,还是你找来的?”
谨儿再次嗤笑一声,“男人就像狗一样,都喜欢护食,凡是自己用过的女人,哪怕是不要了,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碰的!”
“谨儿,你够舍得下血本的!”我怒斥出声,她竟甘愿被十个莽夫凌辱轮奸,只为骗取我的信任,是该说她忠君爱国呢,还是不知自爱呢!
谨儿不以为意,扭头对身旁男子说道:“皇兄,比起叫她母后,我更想叫她一声皇嫂呢!云启国的公主身娇肉贵,可经不起父皇那般折腾,婪妃不就是个例子么?”
婪妃?云启婪么?她一心恋慕东方泽,竟被迫嫁给可以做自己父亲的浮图皇帝!经不起他父皇那般折腾,婪妃就是个例子?谨儿话中有话,究竟是何意?
“云启婪怎么了?”我问道。
谨儿看向我,却是在对身旁男子说话。
“皇兄你看,她就是这般善良愚蠢,明明曾经险些被婪妃一剑要了性命,却还关心人家死活!”
云启婪是嚣张跋扈,但她心性单纯,不过是禁不住周围人的挑拨罢了!尤其,她是云启落真心疼爱的妹妹,他已经失去一个妹妹,我不想他再伤心难过!
我上前几步抓住谨儿,怒问她,“你们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谨儿任凭我抓着,没有推开,她冷漠说道:“婪妃怀孕了,不过她怀的不是父皇的种,也不知是哪种畜牲的种,整个浮图国皇宫,都在等着看数月后,婪妃会生出个什么怪物来呢!”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知是哪种畜牲的种?什么叫生出个怪物来?”
我被她的话彻底惊呆,浮图国皇宫到底是个怎样的炼狱!那样如花的女子,那样明艳娇俏的小公主,到底都经历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皇妹,你吓到她了!”
男子将我和谨儿分开,双手揽住我的肩膀,我颤抖冰凉的身体接触到一双温热的手掌,抬眸望向他,对上他闪烁的目光,我说:
“带我去浮图国,带我去见云启婪!”
男子锐利的眸子微眯,沉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