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伸向他的耳后,我知道那里是面皮的结合处,若他是易容,定能摸出破绽!
“呜……”
猝不及防的吻压下来,我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五指张开,随着他的辗转的,慢慢收拢,他的味道好熟悉,好久远!
思念的潮水翻涌倾泻,恩怨情仇瞬息被抛诸脑后,我热情如火的回应了他,与他的抵死缠绵!
一手抚上他的脸颊,一手伸进他的衣襟,轻触那一道道记忆的印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个吻很绵长,长到我的唇瓣已红肿麻木,舌尖也干涩非常,他俯身看着我,眼底的情潮似浇了油的烈火,燃尽所有!
然而,他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邪魅笑道:“你再乱摸,本官现在就要了你!”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侧躺在我身边,紧紧拥着我的身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际,他说:“睡吧!冰岩!”
冰岩!他叫我冰岩!果然,他不愿面对真正的我!
我睡了这许多时日来最安稳踏实的一个觉,在宽大柔软的暖床上醒来,似做了一个美好的梦,那样的不真实,可心底的喜悦难以抑制。
我走下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虽然面容平庸,但眼角眉梢含笑,春情无限,这副姿容竟是前所未有的娇媚!
他向来有早起的习惯,这会儿应该在前堂办案,我走出书房,见小鱼儿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遂走过去问她,
“小鱼儿,大人可是去了前堂?”
小鱼儿面色不悦,看了我一眼,把一只开的正艳的芍药花“咔嚓”一下剪落,还不解恨的跺上两脚,撇着小嘴瞪向我,
“哼!老不知羞!”
随后重重放下剪刀,拎起水壶出了院子!
这是……打翻了醋坛子!
也难怪小鱼儿会骂我老不知羞,我如今的扮相与他的年纪相差太多,不过细想起来,我在现代的年纪也是奔四的人了,竟如此痴恋一个二十多岁的的古代小鲜肉,当真荒唐了些!
那些都是题外话,当务之急是趁他不在,营救谨儿!
我回到书房,将房门紧闭,寻着上次的花瓶学着他的动作轻轻转动,书架打开,我赶紧冲进去!
瑾儿依然侧躺在地上,仿若上次见她时那般。
“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