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绿终是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问:“他怎么样了?”
南宫绿:“已无大碍,休养数日便会痊愈!”
“那便好!”
心,好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似掉进一个漩涡,袭卷的都是不好的事,而这些事似乎都带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又找不出头绪。是从天下第一楼开业开始,从我重回京都开始,还是从遇到百里尘,随他去换梦岛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我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他身上,这是我习惯的睡姿,现代时我总是这样抱着欺负着陆霖浩,他总是满眼宠溺的抱怨“胳膊麻了,浑身酸疼,你是不是又胖了,胖点好,抱着舒服!”,穿越过来后,我会在床上放两床被子,一床盖在身上,一床抱在怀里。
床上,百里尘正满眼含笑的看着我,我从他身上爬下来,坐起身,还没搞清楚状况,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百里尘仰躺着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声音还有些沙哑,说:“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这房间我可是花了钱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该不会夜夜宿在这张床上吧!怎么?那么喜欢我的味道?”
我卯足了劲儿踹了他一脚,被他巧妙的躲开了,极其夸张的嚷嚷着:“谋杀亲夫啊!谋杀亲夫!”
从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般无赖嘴脸,那个初见的清冷孤傲的谪仙人呢!是我当时眼瞎了么?我懒得理会他,径自下床,穿好外袍,问他,“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其实我想问,“白凤”的事是不是他干的,终是没有问出口,对于百里尘,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啧啧啧,纤纤,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呢?嗯?”百里尘的笑,蛊惑暧昧,着实惊出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佯装想了想,道:“百里尘,百里纤纤,自然是妹妹问哥哥了!你……”我话还没说完,他一个掌风把床幔打散,床脚的红木雕花栏杆瞬间化作木屑,随着床幔飞舞,在阳光下就连细小的微尘也看的一清二楚!
我吓愣在原地,不明所以,有武功就是了不起,随时可以做损坏公物的事,我是怎么招惹他了?
最近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我还没来得及质问于他,他倒先发制人起来。
百里尘脸色很不好看,他纤白的衣摆有点滴炫目的红色,是被方才打飞的木屑伤到了么?从床上缓步走下,百里尘背对着我,双拳发出“咯吱”的响声,突然厉声吼道:“出去!”
翻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他,这样的百里尘我从未见过,他从一开始雁荡山纤尘不染的谪仙人,到换梦岛高高在上的岛主,再到京都天下第一楼的酒客朋友,一直给人的印象都是极为好相处的,如这般疾言令色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