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自今日起,要苦读医书,一定要治好偃月的烧伤!至于他受损的内力,我也要寻遍天下珍奇草药,以求为他固本培元。
“偃月,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看医书,为你配药疗伤!”说完,我未做停留,急急奔回自己房中。
花想容和阙贝都不能登台,水清波便顶了上去,天下第一楼的生意虽然不似从前那般红火,但比起其他花楼,还是好许多。
大家各司其职,流星也受了伤,但他拒绝休息,坚持去吧台忙活,我想他大概是喜欢上了这份工作,总比每天不知道藏在哪里当个隐形人要舒服吧!
这当然是我所乐见的,是以我给了流星一瓶疗伤秘药,告诉他这是我亲自研制的,未料,流星黑着脸笑笑,虽说收下了,看他那嫌弃的表情,怕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不会服用吧!
又过了两日,我正在二楼包厢,边看场子边看医书,大门口走进来两人,正是云启落和南宫绿。
我赶紧迎上去,跑的急了,竟踩到自己的裙摆,直直扑了出去!
幸而被一双大手接住,心,蓦的一痛,我便知道接住我的人是云启落!
我赶紧稳住身形,从他手中抽回手臂,对南宫绿说:“南宫,终于见到你了,你快去看看偃月!”
有南宫绿在,偃月的伤应该会好的更快!
“嗯,我来就是受师兄之拖来为偃月医治的!”南宫绿道。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楚虞飞”,南宫绿先探了探偃月的脉息,然后他准备掀开偃月的衣服查看外伤,手将将捏起寝衣下摆,又似想起什么,他顿住动作看向我。
我不明所以,“你看我做什么?快看他的伤口啊!”
南宫绿还未说话,就听云启落沉着声音说:“你先回避!”
回避?就是不让我看的意思呗!
“切,又不是没看过,他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我就守在这儿,你们不用管我!”我道。
我没有去看云启落和南宫绿是个什么反应,却见到偃月的脸红了,红到了耳根处,他也太纯情了吧!
南宫绿继续动作,寝衣掀起,偃月的后背看不出有好转的迹象,我登时心头一紧,瞪了云启落一眼,他的脸竟然黑的如锅碳,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他还好意思黑脸耍脾气!
南宫绿从药箱中拿出一柄小刀,这是要片除腐肉么?
南宫绿道:“拿烛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