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看着楼下,给我一道背影,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声音似是带着不悦!信任?谈不上吧!只是觉得他不至于设计算计我罢了!
我直言道:“若这其中没有阴谋算计,去也就去了,若有,怕是我现在拒绝,他们还是会想法子逼着花想容过去,也不必横生枝节,左右我叫阙贝他们好生应对着就是了,阙贝和花想容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当不会出什么差子去!”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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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当天,我早早起床,不管云启崇担忧的事会不会发生,这场寿宴都不容轻视,毕竟是皇帝亲临,到了这一天,我不免有些紧张!
我让参与献舞的舞姬都去一楼大厅,昨天已经将该有的规矩都说给她们听了,今天最后再彩排一遍,希望晚上一切顺遂!
待人都下来,却迟迟未见花想容,管事叫来负责服侍花想容的小丫头怜儿,怜儿俯身一礼,怯声回道:“回主子,姑娘不在房中。”
“什么叫不在房中?”我问。
怜儿踟蹰片刻,答道:“姑娘昨晚没有宿在房中!”
闻言,我立即在人群中寻找阙贝的身影,他依然白衣墨发,长身玉立,清冷孤傲,超尘脱俗,面色含霜的回视着我的目光,语气也是冰寒的带刃,“卿老板为何要看在下?”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花想容卖艺不卖身,整晚未回房,我当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二人天雷勾地火,缠绵悱恻去了!
我问:“昨晚,花想容可是和你在一起?”
“不是!”阙贝回答的干净利落,他那一双清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回视着我,没有半分闪躲,不似在说谎。
我顿时心生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有人掳走了花想容,让我晚上交不出人,完不成献舞,要皇帝来治我的罪么?如果是这样,这个圈子绕的未免有点大吧!
“你们先逐个房间去找,看看是不是宿在别的房间了!”我吩咐道,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还是抱了一线希望。
阙贝身形未动,面上也无半点担忧之色,即便他不爱花想容,出于同门之谊,花想容不知所踪,他也不该这般淡定,除非他知道花想容在哪儿!
又过了一会儿,三楼的周管事来报,“主子,想容姑娘在“楚虞飞”,您……还是亲自过去瞧瞧吧!”
见他面色很难看,额头上的汗珠颗颗滴落,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未做迟疑,随他上楼去,待步上几步楼梯踏步,我又回头看了阙贝一眼,他依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