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东方泽墨色的眸子微闪,苦涩笑过之后,轻轻点了点头,“正是。”
乖乖,自幼不被父亲看重,被兄长欺压,未曾享受过来自家人的一丝温暖,如今却要承担家族的责任,难怪他会如此不情愿!
他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年迈病重,感情疏离的父亲吧!没有亲情的家人,远不及彼此信任的异姓兄弟!
说到异姓兄弟!云启落,你在换梦岛将一切罪责推给东方烈时,究竟是被逼无奈,还是刻意为之?
东方烈身败名裂,青城山庄上下蒙羞,迫于武林各大门派压力,明争暗斗,相互倾轧,青城山庄从此消失于江湖也不是没有可能。为了保住祖上基业,便不会再有人在意嫡庶观念,这时,东方泽便可凭借煜王府威望顺利上位,这是你意料之中的事吧!
呵呵!如此想来,倒是不知,究竟是百里尘算计了云启落,还是云启落算计了百里尘!
///
我被禁足在煜王府内,既出不去,就日日找东方泽喝酒,醉生梦死,醉的大了,就宿在竹苑西厢,醒了继续喝。
东方泽跟我说,他的母亲,是一个温顺福薄的女人,在他五岁时便离世,生前从未得到过父亲半点关怀。
他的父亲,从未抱过他,与他说过的话,伸出十个指头就能数过来,且每每都是疾颜令色。
他的兄长,惯喜欢当着下人的面,迫他钻胯下,吃馊饭,放恶犬追着他满山满野的跑。
而云启落,在他七岁离家,饥肠辘辘,奄奄一息时收留了他,给了他从未体会过的温暖,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兄长也可以是这样的。
后来云启落被幽禁,将他托付给皇后旧部,从此他苦读诗书,精进武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救出“兄长”,助他成事。
再后来云启落征战浮图国,他便随行左右,几经生死,凯旋晋封当晚,二人把酒言欢,云启落承诺他,终有一日,也要为他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如今言犹在耳,一切唾手可得,于东方泽而言,却如此烫手!
东方泽的痛,又岂是醉酒能纾解的,不过借酒浇愁愁更愁罢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暴呵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谁呀?扰人清梦!”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个赤裸白皙的胸膛,再往上看,是东方泽惊慌失措的俊脸!
难道昨夜我俩醉酒乱/性了?
我掀开被角看看自己,锦被下,我上身赤/裸,贴合着东方泽同样赤/裸的身体,但下身,我俩都穿戴整齐,想来没有发生到不可挽回的一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