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水温可好?”
我未答一字。
他又问:“可曾后悔随我来此?”他的声音不似平常那般好听,带着忧伤,甚至能听出几分悔恨自责!
我闭着眼睛,轻飘飘说出一句,“我不过一缕幽魂,飘到哪儿算哪儿,无所谓后不后悔!”
“纤纤,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我会守护好你的!”他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我始终没有睁眼看他,他比云启落和云启崇都要可怕,我害怕卷入朝堂权位之争,却误入了武林门派之争,怕是明天我中毒的事便会成为他的另一个筹码,去继续扣押武林各大门派吧!
百里尘,明明是算计,却说是守护,你当真厉害!倘若我今日没有以萤心花嗜心草为自己压制毒性,你又预备怎么做呢?还是说,你笃定了我会如此做,你本就是要让我嗜情绝爱的呢?
翌日,我听到的消息竟然是穆塔影芸中毒,中的是“千娇百媚”,毒性非欢好不得解,煜王亲自为未婚妻解毒!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青城山庄少主东方烈惨死于客房中,致命伤为一剑穿心!
局势越来越混乱,武林大会两次发生中毒事件,竟还出了人命,死者亦非泛泛之辈,如此看来,这场武林大会的归期,怕是要一拖再拖了!
然而,各大门派代表毕竟都是武林英雄豪杰,并没有因此而人心惶惶,反而跃跃欲试,声称势必要抓住凶手严惩,以告慰青城山庄少主英灵!
我作为圣医堂堂主被宣到若水寒宫议事,东方烈的尸体陈放在大殿中央,南宫绿上前检查一番,判定无中毒迹象,确乃一剑穿心而亡。
我看他右脚踝靴子处似有血迹,走上前去脱掉他的靴子,挽起裤管,竟有一枚银针,银针末端有只极细的白色羽毛,很是别致,我拿着巾帕,捏住针尾拔出,立时有人惊呼:
“是雪花飞羽针!”
“是百花宫的人!”
众人将目光投向两名彩衣女子,其中一名女子惊慌辩驳道:“银针确实我百花宫暗器,但东方少主决非我们所杀!”
一个长相粗旷,不修边幅的男子出声质问道:“百花宫两位左右花使,凶器在此,你们还想抵赖不成?这雪花飞羽针,你们作何解释?”
左右花使面露尴尬之色,解释说:“昨晚东方少主欲轻薄我姐妹二人,几番交手之后,东方少主不敌,欲逃走,我们才放暗器只是为了教训他一下,我二人断没有伤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