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鲤彤之毒无论遇水遇物,皆染鲜红,且散发香气,如这般有色有味的毒药,很容易被人发现,阿尘是怎么中的毒呢?
半盏茶时间,一定就在这若水寒宫内!
我拿起他用过的酒杯,并无异常,菜品已被鲜血浸染,看不出原本色泽,我就着他的杯子斟满酒,预备尝尝味道是否有异常。
“啪”的一声酒杯应声而落,我手中空空如也,是有人用内力隔空打落的,我想起那次游湖,云启崇便曾隔空打落银针救过我。
我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对上的却是云启落森冷警告的目光!他两颊肌肉抽动,是咬牙隐忍的反应,难道打落酒杯的人是他?那么当初在游船上打落银针的又是谁呢?
适时,有人说道:“纤纤姑娘甘愿以身试毒,对岛主之真情令人感动啊!”
我平静收回目光,三两只蝴蝶落在染血的饭菜上,却并无异样,按理说,人能撑上一时半刻的剧毒,飞虫类会当场毙命,既然蝴蝶没死,就证明血液无毒,难道阿尘并没有中毒,而是有什么隐疾,发作时貌似中毒而已?
见他脸色紫红,应是呼吸不畅所致,莫不是有肺疾?
我从腰间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自制清心露喂给他,奈何他牙关紧咬,怎么都喂不进去,眼见已经撒了大半瓶,南宫绿一手捏住他的鼻子,一手捏住他的下颌,企图撬开牙关,只见他脸色已然憋成黑紫色,我忙推开南宫绿。
“你这样会憋死他的!”我责备道。
我顾不得多想,将剩下的清心露含入口中,附身贴向那两片染血的唇瓣,尽数以口渡入阿尘口中,见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脸色慢慢恢复如常。
南宫绿惊疑问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这个只能让他呼吸顺畅罢了!”
就好比现代的速效救心丸,我本是为自己配制的,每每心痛难耐,呼吸不畅时,我便会喝上一小口,效果很好!
“各位英雄,岛主需要休息,还请各位见谅!”
我唤来侍从将阿尘送回房中,又让人唤来阿尘的贴身随从和婢女。
“岛主可是有什么隐疾?”
“属下不知。”
“奴婢不知。”
随从和婢女回道,这时走进一名黑衣女子,她对我施礼说道:“属下火影,见过姑娘。”
见此,我挥退那两人,问道:“你可是知道些什么?”
“属下是岛主影卫,追随岛主八年,岛主确实有隐疾,乃肺疾。”
“病发可有诱因?”
“花粉。”
“花粉?他明知花粉会引他发病,昨晚还带我去桃林,今天还亲手为我配戴萤心花环,还让我穿百花琉璃氅,引蝴蝶,难道他不知道蝴蝶携带花粉么?还是说……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故意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