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小子,今天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我茹素,不行么?要不怎么长生不老呢!不过话说回来,你私底下姐姐长姐姐短的,今天却一口一个小丫头,还有没有点礼数了?”
“按你的话说,你要真是三十二岁了,在座的都要叫你一声姐姐,为何单单让我叫呀?”南宫绿较真的抱怨道。
“三十二岁?”东方泽疑惑问道,云启落亦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似是在看我怎么圆谎一般。
我自是无法据实相告,也懒得去编什么劳什子理由,免得将来还得编出无数个理由来圆谎,遂耍无赖道:“算了,你们爱信不信,反正姐姐我就是三十二岁了!”
东方泽淡笑摆手,云启落嗤之以鼻,南宫绿无语向苍天!
酒过三巡,南宫绿最先倒下,云启落凝眸疑惑问道:“这小子平时挺能喝的,今儿是怎么了?”
我怕露出破绽,忙解释道:“怕是酒入愁肠了吧,他今天跟我说不想走,舍不得你们呢!”
云启落不置可否,“臭小子,见天没心没肺的,哪来的愁肠!”
我见他不似有疑,便指着一众侍从对东方泽说:“让他们先回去歇了吧,这些待明天再收拾便好。”
东方泽不疑有他,挥退侍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说:“今天就到这吧,我怕也是醉了!”
我赶忙帮他斟满酒,也给自己斟了一杯,正色说道:“东方,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诸多照顾,我敬你!”
东方泽醉眼朦胧,微眯得眸子闪着亮光,他清浅的笑容愈发迷醉,与我碰杯之后,一饮而尽,末了说了句,“卿楚姑娘,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愿你得偿所愿!”
说完便一头醉倒在桌上,酒盏落了地,咕噜噜滚出老远,竟也没碎了去!
我使了点力气晃了晃东方泽和南宫绿二人,果然醉的沉沉的,一点反应也无!
转头对云启落说:“先把他们扶回房间吧,夜深了,醉酒睡在外面容易受寒。”
云启落难得没的跟我端王爷架子,与我一左一右驾着东方泽回了正房,我拉下被子替他盖好,见他绯红的脸颊上还染着笑意,不待我为他放下幔帐,就被云启落拉出了房间!
我二人又合力把南宫绿安置在东厢房,此时的云启落脚步虚浮,已显醉态,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头,欲往外走,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声音带着他惯有的温度,撩的人浑身酥麻,“我们也回去歇了吧!”
我估摸着继续劝酒也是无望,忙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趁他不备放入口中,化到一半时,主动吻上他温润性感的唇瓣,男子食髓知味,瞬时加深了这个吻,唇舌追逐间,一丝滑腻悄然渡入男子口中!我迫着自己不被他蛊惑,眼前所见已不似清明,急切退到床边,将将此时,药效发挥作用,陷入情潮涌动的男子被混沌的意识压倒,生生躺倒床上去了!
见此我松了口气,又在东厢房内忙活一通,一切顺利的出乎预料,与计划分毫不差!做完这些,我满心欢喜的回到西厢,关门呼呼大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