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来的人已经越过向晚,进了门来。
靳可看见林译白来了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向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赶过来也是理所应当。
见他来了,她便当即开始拿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来对向晚说:“现在有人陪你了,那我就先走了,家里那边还有点事。”
向晚一听,赶忙两步走过来拉住她,说道:“别走啊,我不想你走。”
靳可笑了笑,她可不想当那么大个灯泡,看着俩人你侬我侬。况且这件事情,同在这行的林译白可能更能帮的上忙些。
便说:“真的有事呀,我妈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你也知道,我们家长辈那么多,总不好叫他们等我吧?”
向晚听了这话,有些迟疑,“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屋子小,靳可说着,已经拿着包走到了门口,“安啦,有事给我打电话,走了。”
……
原本还有些人气儿的屋子里,因为靳可的离开,便显得有些冷然。
林译白和向晚两个大活人在屋子里,却谁也没先出声儿。
男人身材高大,眼看得出风尘仆仆,也许是一下飞机就来了她这儿吧。
向晚颇有些尴尬地站在门边儿,想起昨天在京城发生的种种,心中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变得不再普通了。
“你,累不累?过来坐吧。”向晚说着,就越过林译白,走回小沙发前,她刚刚坐过的位置。
这个沙发大约是为了和房间相配,也是浅蓝色的外皮。绒绒软软,坐上去十分舒服。
向晚常常坐上去就不想起来。
不过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实在有些不耐脏,总是要换洗沙发套。
所以向晚下意识排斥并不亲密的人坐上来。虽说来到这间房子里的客人屈指可数。
不过也不知怎么的,林译白只是十分随意地坐过来,没有一丝作为客人的拘束感。
而向晚也一点也不排斥地任由对方坐在自己身边。
唔,这个沙发还有一点不好。太小了,两个成年人坐在上面,就不可避免地有些肢体接触。
向晚尴尬地咳了咳:“咳咳,你往那边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