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和先到了,藏在最后的一个卡座,作业铺满整张桌子。
王雁昭进了商场但是走错了门,本来为了快快赶到他还打车过来,司机看着前方商圈堵车堵得厉害,就把他放在上商场后门,王雁昭其实有点不记路,他一向只记住某某标志建筑或者店铺,比如叫他去开了20年的百货,他一定说不知道怎么去,但是和他说去正面最右边是一家两层的麦当劳的商场他就知道。
就因为没从他最熟悉的正门进,他在里面转了二十分钟才成功分清一期二期找到咖啡店。
陈慕和等得着急上火,对着一桌子作业长吁短叹。谁知道他刚放假的时候还想着这次要认认真真写完甚至还计划过和王雁昭对对答案。
王雁昭还不容易找到陈慕和,人还没走到对面沙发坐下,直接被陈慕和扒下书包,急吼吼地翻出语文作业来开始抄袭。
“你不是吧?语文作业都抄?会被发现的!”王雁昭顺手拿起桌上的数学试卷集,好嘛,十六套黄冈密卷,就写了前两套,第三套就写了个选择题。再一看理化生合集,就把生物写完了,英语一个字母没写,政史地稀稀拉拉的写了一部分。
陈慕和只顾着手里的作业,头也不抬地说:“不会的,我精简一点,再自己编一点。其实什么作用含义都差不多。”
王雁昭伸手从陈慕和笔袋掏出一支笔来,一边折卷子一边说:“我帮你写数学。”
他记忆力很好,自己算过的答案基本都能记得住,还能记住破题的题眼,有些关键步骤也模仿陈慕和的前两张卷子写在选项旁边。
陈慕和一口气抄完三天的基础训练,胡诌了一篇八百零几个字的记叙文,实在写得手指发麻,心烦意乱。他放下笔,转了转脖子,端起桌上的饮料,看见王雁昭正微微低头,很快速地勾画算写。王雁昭发现他在偷看,也没停下手,只是抬眼和陈慕和对视。那眼睛亮盈盈的,陈慕和大脑一时放空,看得愣神。
“看什么看,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王雁昭又重新盯着卷子,漫不经心地说。
陈慕和斯斯文文地喝了口饮料,回他一个:“呸!”
王雁昭哈哈大笑。
两人在咖啡厅写到晚上九点,在外面吃了个晚饭,阿姨来接,王雁昭去他家住,王雁昭给他妈打了个电话,就上车跟着走了。
王雁昭又帮陈慕和写了一晚上和一上午,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就回自己家了,因为他已经帮陈慕和把数学 物理化学这几科不写汉字不容易暴露的作业都抄完了。
临走陈慕和递给他一个大口袋,说是美国带回来的伴手礼。
王雁昭到家打开一看,一共三份,但没写名字,他就全部拆开了,一盒丝巾,一条烟,一台佳能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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