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的孩子丢了,不是么?你为什么不着急呢?”她蹲在我身边,声音娇气柔和。
“着急就要哭吗?”我冷冷回了一句。
“呵呵~”她站起身,俯视的姿势对着我,半弯着腰,用高跟鞋用力的踹了踹我的腿,我吸了口凉气,揉了揉腿,怒视她。
“也对!~”她拉长音,贴近我的脸,“你还没到哭的时候。”
看着她拿那诡异的表情,我厌恶的皱起眉头。
我警觉的看着她“你知道什么?”
她嘟起嘴,装出无辜的样子,“我什么也不知道。”眨眨眼睛“知道也不告诉你这个丑丫头。”
我皱起眉头“快告诉我。”
“现在也晚了,已经成了定局!啊~~”她惊讶的捂着嘴“呵呵~~~”的笑个不停。
“你这个疯子!”我咬牙对着她大骂。
“是哦,一个疯子能干什么,只能看着你怎么痛不欲生,投胎无门。呵呵~~~”她得意的笑着。
我想起身抓住她问个明白,可是我根本就动不了,每次她潜入我的梦境,我都会被她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
我咬着嘴唇看着她,有些怨恨。
“这样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带走孩子的。”她有些生气。
“我……”低头不理她。
她抬手看看手表,看了看天色。“那告诉你,云端城西面。”
语毕,退后一步。
我猛然站起身“谢了。”
一个翻身我坐了起来,田泽不在。此时屋内一片漆黑,摸黑打开衣柜,抽出最下层的夜行衣,我将头发梳理整齐,扎了个久违的马尾辫,将防身匕首插入腿侧,一个翻身从二楼下了下去。
我努力压下心中慌乱,或许我不该猜测,也不该把事态想的那么严重。但是,我有种恐惧,事情已成定局,而我只是参照剧本演绎的戏子。
夜风彻骨,环境不再,人憔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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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无量山一面寂静,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陵寝修建地,此刻工人正在传递着手上的砖瓦,忙碌的人竟然没人一个注意我的出现。
我走在人群中忙乱的找寻着,忽然一个人挡在我面前,青色的脸颊没有血色,瞪圆的眼睛没有焦距,嘴巴紧紧的闭着,周身恶臭无比。我捂着鼻子退了一步,给他让路,这人——是个行走的傀儡。
此刻他正如人偶一般生硬机械的从我身前走过,我胆颤的观察着他,见他向工地外围远去,我回过头看着灯火聚集的地方,那里已经堆叠出层层高柱,中型的瓷窑赫然立在平台的山腰,此刻工人正在将砖一层层的封上窑口……
“在做什么?!”我大声问着,没人回应。
我小跑着过去,近前才发现,那些工人居然都是傀儡,我浑身发冷,用手搓了搓胳膊,找寻着那个操控者。
“吕唐!吕唐!”我大叫着。
四下无人应答。
我心跳猛然漏拍,我捂着胸口贴近窑口,我忽然觉得……我就要看到我要的东西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