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薛凝小姐看到自己儿子“满脸”纱布(其实只是眼角到额头不足五公分的距
离),眼睛直接红了。
“显显,怎么弄的?”轻轻拨开小儿子额前的碎发,看了看,被纱布紧紧包裹的额头
看不出具体情况,没有缝针应该伤的不严重。
“没事,就是路上车撞了一下,都是轻伤,对方开车的时候没注意,压线横冲了过来
,爸爸帮我检查的,薛小姐放心吧。”李显放下手里的小炸毛说。
“人没事就好,这几天在家待着吧,开学让你哥哥送你去上学。伤好了再开车吧。”
薛小姐摸摸小儿子的头,回身对李行交代着。
“嗯,好,不过送我上学就算了,我车过两天就差不多了,薛小姐若是心疼我不如下
个厨,给我煲个汤吧。还有,再烤一些蜂蜜面包吧。最近想吃甜的。”李显趁老妈心
疼自己这会儿,伺机敲诈一笔。
怪不得今天她总觉得心神不宁,杯子碎了两个,薛凝小姐这时候心疼地不行,连连答
应。
李显把小黑猫交给楼下的老妈,和哥哥上了楼。
早上的那点不适有些死灰复燃的节奏,这么一折腾,头又开始昏昏沉沉的,还有身体
上的某个部位也隐隐作痛,还没走到床边直接跪了下去。
李行走过去直接将自己的弟弟横抱了起来,真的是长大了,明明小时候还那么点,那
时候还整天嚷嚷着让哥哥抱呢,现在都到了需要介怀的地步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
意逗弄了。
“哥,你直接扶着我也行,我现在可是一米八几的身高,一百五十多斤的肉呢。你闪
着腰怎么办。”身体着了床,李显缓了一口气小声说着。
“操,现在是不是他妈的除了庄然,我这个当哥的还不能碰你了?庄然没抱过你?没
怕闪着他的腰?”李行坐在床边,一巴掌拍在了自己弟弟的后背上,脱了鞋也躺了上
去,双手压在脑后,双腿交叠说。
这算是尬聊了吧,李显没法接下去了,庄然那是我男朋友,能一样么,“哥,你不会
是?”李显弯了弯食指。
自己弟弟这个德行,李行觉得戏精真是没救了,“祖宗,睡吧,就你这一身刚被糟蹋
完的样子,我都不想说什么了。”
李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哥怎么一个大招接着一个大招啊,自己身上是哪露出
了马脚,让他哥这么损他。什么叫糟蹋了?他和庄然明明是两情相悦,情到浓时,果
然是自己恋爱刺激到哥哥了么。
“哥,你赶快找个正经的对象吧。你的那些女朋友都不靠谱。”李显还是提醒了自己
哥哥,年龄不小了,该好好的过日子了,不能整天游戏人间了。
“祖宗,你是我祖宗。”李行供着双手求放过,“快睡吧,脸成寡妇色了。”
庄然这边也刚到回到家,老妈不在,下楼去了老爸家,打开门也没有老爸的踪影,相
必是回学校了,空空的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让人莫名地不安和烦躁。推开爸爸们的
房间,墙上一点装饰都没有,床头上摆放着两人的照片,是年少时候的旧照。
走过去,拿起相框,拇指反复摩挲上面小爸的脸,相片里的两个人勾肩搭背,露着洁
白的牙齿,背后是上次去的山区。放下照片,关上了门,转身离开。
卧室的镜子里映衬出照片后面的一排蝇头小楷:此生不渝,唯卿而已。
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空旷的房间,让庄然有种逃离的冲动。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显的电
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被接起,从来没有这种情况,他继续回拨,这次电话响了一声
就被接起,“宝贝儿,怎么这么久才接?”
李行本来不想帮弟弟接电话,但是电话锲而不舍非得再接再厉,他又怕吵到弟弟睡觉
,不得已接起来,看着屏幕上的球球,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没想到开场白这么生猛,
看了看屏幕,这熟悉的声音,这个昵称,难不成?
“喂?”庄然发觉电话那边的人可能不是李显,这超时的沉默本身就很反常。
“咳咳咳,我是李行,你是小然?”李行试探地问。
庄然也很意外,李行为什么会接李显的电话,满脑子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只是单音节
的嗯了一声,电话那边又回了句“李显今天开车回家的时候遇上了点小事故,受了点
小伤,体力不支,睡着了。”
李行最后一句话是有些责备的,自己弟弟这个身体状况还自己开着车回家,出了事故
后还担心小男朋友,简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庄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换上鞋,拿起钥匙,跑出门,电梯停留在一楼,数字久久未
动,从楼梯间冲了下去,气喘吁吁地问李行具体情况,李行能想象出来,庄然应该是
跑着下楼的,怕庄然这边再出个什么意外,连忙交代几句,就是头上贴了纱布,情况
不严重,让他别着急。
庄然挂了电话,冲到最后一层,手狠狠砸在墙上,匆匆跑出小区,骂了自己一句**
。怎么就没跟着李显一起回家,要是李显有点什么情况,他原谅不了自己。
越是着急,越是拦不到出租车,庄然也是急糊涂了,自己小爸的车就停在楼下,钥匙
也在家里,怎么就没想到开车去!现在回去还得耽误时间,看见拐过来的一辆打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