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互助会每三个月会举办一次线下的活动。上次活动是在两个月前,李婷也有参加,那次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她有的时候会在群里出现,我们会互相聊几句。” 刘红的眼珠有点往上走。
梁鹤没有错过这个微小的眼神。他侧头看了看何言,何言朝他点点头。
“你们的线下活动是怎么样的?”
“说是活动,其实就是聚会。单亲家庭的孩子比较容易遇到交际问题。所以每次活动我们会带上自己的小朋友,让他们一起玩玩游戏交下朋友。我们这些妈妈会坐在旁边,一边看着他们玩耍一边聊聊天。一个人养孩子的压力太大了,大家都挺珍惜这种跟自己同类人交流的机会。”
“每次活动都是你组织的吗?”梁鹤又问。
“我们有个工作组,组里的人都会帮忙。”
“又要维系互助会,又要办活动,你们需要挺多资金的吧。钱从哪里来的?”
“加入组织的妈妈们会给会费。还有一些社会热心人士会捐献资金。”
“你这个会办四五年了吧?你挺厉害啊。”梁鹤笑着奉承了刘红一句。
梁鹤长得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虽然刘红年纪比梁鹤大上不少但看到梁鹤的笑容后还是忍不住脸上一热。她自谦道:“哪里哪里,都是多亏大家的帮忙。”
这个小插曲让刘红的情绪好了不少。她放松了一直挺直的背脊,轻轻靠在了椅背上。
“那你认识周小曼吗?”梁鹤突然板起脸问道。
周小曼是第一名受害人的名字。
“不认识。”刘红摇摇头。
刘红依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但是她又开始冒汗了。因为右手的袖子已经湿了一片,所以这次她换了左手擦了擦额头。
一直保持沉默的何言眯了眯眼睛。
梁鹤又说了另外几个受害人的名字,刘红表示自己都不认识。
再次问了几个跟互助会有关的问题后,梁鹤的手机抖了抖。他打开屏幕看了看,接着挂上安抚的笑容抬头:“谢谢你的配合。今天你可以先回去了。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刘红起身,边擦着额头的汗边问:“警官你们今天为什么要让我过来啊?是李婷出什么问题了吗?”
“唉,”梁鹤叹了一口气,“你早晚都会知道的,那就告诉你吧。她去世了。”
“什么?”刘红满眼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
“这关系到我们案情的机密内容,不方便跟你透露。”梁鹤摇摇头。
“我们认识了那么久。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刘红双手颤抖,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节哀。”梁鹤语气低沉:“总之今天你先回去吧,辛苦你了。”
·
一起送走了刘红后,梁鹤和何言并肩朝重案办公室走回去。
“刚刚调查刘红背景的手足发信息来报告了。真实情况和她本人所说的基本一致,所以就先放她走了。以防万一我们已经派人盯着她了。” 梁鹤边走边跟何言说道:“虽然她刚刚表现得很紧张,但是既然她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她应该和案子无关吧?”
“不。”何言斩钉截铁地说:“这个女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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