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踩着床换灯泡,他刚上来的时候,被脚底下Q弹的触感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在家里的卧室放弹簧床。
“小心点。”李然看傅衍在床上有些站不稳,不放心的抱住他的小腿,被不识好歹的男人一脚踢开,“别碍事。”
“这个床不结实……”
“你把手机举好就行,事儿真多。”
李然踮着脚高举胳膊,仰着脸说,“这样呢,行吗?”
傅衍看他那费力的可怜样,老脸因为手酸腿麻微微抽搐,又是一肚子火,“行什么行,你都要把手机戳我嘴里了,拿低点。”
李然温顺的调整角度,不知摁了什么,光突然灭了,他隐约听到傅衍的磨牙声,赶在男人发火前急忙说,“是电话,来了个电话!”
傅衍黑着脸问他,“谁的?”
李然眯着眼看屏幕,亮光让他的眼睛有些刺痛,“小……小白鹤!”
他傻乎乎的等了会儿,见傅衍迟迟未动,没脑子也没眼力见的又补了一句,“是很重要的人吧,你先下来接电话……”
傅衍在黑暗里嗤笑一声,听起来阴恻恻的,“很重要的人?谁告诉你的?”
李然愣了愣,他讷讷的握着手机,放下也不是,继续举着也不是,整个人石化了般,有些痴傻的不敢轻易动作。
好在傅衍没有继续刁难,抓住他的腕子——那双手炽热的像火,手指用力揉捏着他的皮,慢慢搓弄的往上移。
傅衍一寸寸按压过去,掰开他僵硬的手指,接过手机。
手机外壳上包裹着一层黏腻的汗,滑溜溜的,傅衍手一松,“啊”了一声,慢条斯理的歪了歪头,“喏,掉床上了。”
李然心下害怕,赶忙甩开傅衍的禁锢,又怕这个动作太明显惹男人生气,只好装成捡手机的样子,“我给你找,你不要动……”
他蹬掉鞋,曲着腿跪爬到床中央,伸出颤抖的手碰到手机之前,一只更大更热的手,缓慢的握住他的腰。
李然做了个梦。
可悲的是梦里他都在和傅衍做ai。
傅衍的xx跟个电钻似的,打在他腿间生疼,还伴随着“嗡嗡”的声响。
他捂着耳朵哭,“好吵啊……你欺负人怎么是这个动静啊……”
“嗡嗡”声不减反增。
他又蹬着腿扑腾,“你弄的我好疼啊,肉要被你钻烂了,我不要了!”
傅衍抓着他的腿架在肩膀上,腰像个永动机,一下一下把他往床上钉。
腿间湿淋淋、热乎乎的,李然绞紧了双腿,却被男人粗暴的拉开。
他一下就羞耻的哭了出来,“不要看……”
“谁看你了你个老家伙!”屁股上被人扇了一巴掌,李然一个激灵,这才睁开眼睛。
他还是有些迷糊,自觉的大敞着双腿,时不时抽搐几下。看傅衍靠近,扭着身想逃开,无奈实在没力气,明明是挣扎,看起来更像是扭身体。
扭得傅衍心头火起,一把把药扔他腿上,“醒了就自己擦擦,我去看看门装好了没。”
李然不敢看傅衍,他扒着腿低头看,腿间伤痕很狰狞,红的青的破皮的一大片,李然轻轻一擦,就疼的他龇牙咧嘴,捏着被子好半天才缓过劲。
可奇怪的是,这次他却没有那么反感的情绪了,甚至有些羞涩,有些难以面对傅衍。
他竟然把电钻声当成啪啪啪声,把侵犯他的人当成春梦对象,还把现实里没做完的事,在梦里完完整整的做了出来。
肌肤相贴时的触感很鲜明,**射到腿间的热度也很清晰,他颤抖的把腿环在男人脖子上,脚趾一下一下蹭着傅衍后颈。
想来是他太饥渴了,太久没有释放过,才在梦里骚的不行。也不管两人都是男人,一味的在他身体下面扭,紧紧抓着傅衍的手腕,让他摸摸自己。
只是自己在梦里如此前卫大胆,实在是始料未及,被摆出的姿势闻所未闻、放浪形骸,他却有这等想象力,真是臊红了一张老脸。
看来他也不是不愿意,要不然也不会做那种梦,虽然没有射,但梦里的愉悦,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脊背颤抖,毛孔舒张,手脚无力。
李然缩在卧室,暖光的灯光倾洒而下,那是傅衍刚刚给他换的。李然的面上又烧了一度,一寸一寸慢慢挪进被窝里。
“你想憋死自己吗?”傅衍推门进来,找准李然屁股的位置踢了一脚,李然这才伸出半个脑袋。
他红着脸,“干,干嘛?”
“这是新钥匙,不够自己去配。”
李然把被子又裹的紧了些,“你,你放那儿吧,我先睡了。”
“那我放客厅的茶几上了,”傅衍临走前又说,“还有我的名片也放那儿了,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对,你想要什么补偿给我打电话。”
李然往被子里缩了缩,他等傅衍走了,才光着腿去拿名片。
他把名片收好,又躺回床上,深呼了几口气,小心的把内裤拉开,勤勤恳恳的抚弄**。
这次的春梦对他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太大,李然想来想去,认为一切都是憋的太久,有些饥不择食,一被人抱就受不了,不管男女的随意发情。
看来还是要定期疏解欲望。
他不常**,也没有什么手法,搓的手都要抽筋了还没射。**也麻麻的,有些刺痛,这种感觉实在是说不上舒服,说是煎熬也不为过,好不容易折腾的射出来,全身虚的都要冒冷汗了。
李然看着手掌心情很是复杂。
平常没需求许久没射,好不容易射一次……怎么量稀薄成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