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迅速朝着洛绯安两人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王爷,等等我啊!”
等梨织反应过来这偌大的地方便只剩她一个人抱着十四公主的绒绒。
—
徐矜清素来喜欢八卦,一般总能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徐矜婠记得她有次和自己提起过关于匈奴人的事。
“阿婠你知道吗?听说边境那里的匈奴男子,自小便会在自己的胳膊上烙下一只翱翔的雄鹰,寓意着他们每个人都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徐矜婠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旭旭说来,说完还不忘评价道:“阿婠你说他们是不是傻,还雄鹰呢,我看也就是只猫头鹰,脑子都不好使,把那么滚烫的铁烙在自己身上,不是傻是什么?”
那时的徐矜婠倒也没怎么在意这事,权当听了一个笑话,说来也是很巧了,如今倒真的让她碰见一个匈奴人。
看着被男子甩在桌上的人皮脸,徐矜婠倒真的被吓到了,她不奇怪这人会戴人皮面具,可这确实真真实实的一张人皮脸,任谁看了怕是都会惊慌失措。
不过好在徐矜婠确实被吓得有点发懵,一时间倒是忘了本能的惊呼出声,反而依旧看似淡定的坐在那里。
喀喳尔又笑着将人皮脸扔在一旁,目光紧紧的盯着徐矜婠,半响才不由出声称赞道:“王妃果然是好胆色!”
闻言,徐矜婠一时有些无语,她突然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喝一口压压惊,这才盯着喀喳尔,说:“我这点胆色,倒也不及你们匈奴人。”
“哈哈!”喀喳尔大声笑着,有些意思的又问道:“王妃不怕水有毒?”
“有吗?”徐矜婠问他。
“没有。”喀喳尔如实的说道。
徐矜婠笑了笑,又喝了一杯,说:“那不就得了,有什么好怕的!”
“王妃是怎么认出本领的?”喀喳尔又问。
这下徐矜婠倒是老实的摇摇头,道:“你怕是弄错了,我并不认识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匈奴人?”
徐矜婠无奈的耸耸肩,视线示意着他胳膊上的苍鹰。
喀喳尔顺着她的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似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顿时不由又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才说道:“原来是因为这个,王妃倒是好眼力,本领突然有些明白了洛绯寒为何会取你作为王妃了!”
“这个嘛,自然圣旨难为了。”徐矜婠淡淡的说着。
“是吗?”喀喳尔发现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说来徐矜婠一大早便为了找小公主的绒绒,费了多番功夫,连早膳都没吃,此时不免饿得不行,她她盯着眼前倒也还算正常的饭菜,不由伸手叨了一筷子。
吃完了她不由抬眸盯着对面的人,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这饭菜可是你做的?”
“嗯?”
这话题跳跃的有些快,喀喳尔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便又听见徐矜婠鄙夷的声音。
“难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