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干什么?”耳边响起杜柽不满的声音,特意压低的声线显得低沉,却依旧清冷如月光,商子南撇了撇嘴,他其实是有想逃离这的,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说,“那你呢,你怎么会这么凑巧出现在这?”他现在看杜柽就像看救命稻草一样,起码在快要死的时候有个伴,不用恐惧过度被吓死。
杜柽抿唇不语,淡淡瞥了眼商子南,随即拉着商子南闪身躲进墙角一边的床底下,门刚好在此刻开了,两人双眼一顺不顺的盯着床单与地面之间的缝隙看,隐隐可看见几双赤足腐烂的脚在走动,只听上面传来那些东西轻声的呼喊。
“以撒~快出来,以撒。”声调带着诱惑,干瘪嘶哑,却让商子南身体一阵颤抖,杜柽看了眼一脸惊恐的商子南,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抬手遮住商子南瞪大的眼睛。
“以撒-----”
“以撒,我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
为什么,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找过来了,一个个都叫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外国名字,他有想过壮着胆子的质问他们为什么要缠着他,但是每次都不得而终,如果他要是真的被害死了,他做鬼也要弄得他们魂飞魄散!
“在这里么?”
杜柽看见那双脚慢慢向他们的床铺走来,然后停下,只剩烂骨的手指猛地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哈哈!你就----”枯瘦的脸上刚浮现的笑容一僵,漆黑的眼眶掉出一只眼球落在地上,面上浮现怒气。
眼球站着粘液,在地上滚了一圈,瞳孔刚好与杜柽对视,杜柽眉头紧皱,正准备伸手,面前突然出现一张腐烂了的脸,随后带着得意的语气阴森道:“你在这里啊。”
“啊啊啊!妈啊!杜柽!”商子南紧闭着眼睛,张开双手抱着杜柽劲瘦的腰身,脸深深的埋进杜柽的胸前,不用睁眼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光是阴森的语气就够他慌的。
碰!上方的床突然被推翻,杜柽抱着商子南站起身,不见丝毫狼狈,仿佛只是躺在华丽的波斯地毯上休憩,被打扰就起身一样。商子南不睁眼,依旧原姿势八爪鱼一样搂着杜柽,杜柽眸底不见异色,清冷一片,看着面前一大片如丧失一样的鬼物,淡定优雅如常态。
“抱好了。”交代一句,这一句却在商子南耳力听来简直如神一般,埋头闷哼一声,杜柽一手搂住商子南的腰,另一只手平伸,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通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显得苍白,却让一屋子的鬼物大惊失色。
“你----你是-----”领头的还想说什么,那蛆虫随着他说话的间隙不断的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不待他说完,杜柽眼色一沉,面上阴鸷,伴着一声声的惨叫声,不一会整个房间就安静下来。通风窗上的玻璃被震碎,晚风清凉的吹进来,尸臭的味道随着风散去不少,商子南放开杜柽,挣开看着面前的残骸。
“你……”你究竟是谁?商子南带着审视的目光投向一旁救了他一命的男人,刚刚周遭的气场他可是感受到了,只一眨眼的功夫,这些东西都干净了,这种超越常人的能力,他可不可以看做是驱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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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沉水。
只是停笔几年,愿亲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