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凑在一起陪着团团转的向卓煜说了会热搜的应对措施转移他的注意力,楚洛的手术也做完了,被派了等在手术室外面的人打电话回来说一切顺利,等他过了观察期就会被送回病房。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向卓煜也终于觉得累,停下转圈圈坐回沙发休息。话题自然也不了了之,本来么,有关于向卓煜这种流量的各种破事都会上热搜,如果事事回应严靖岂不是要住在微博里。张天立的身份也尴尬,无论怎么回应都会被喷蹭热度,反而不如只做不知,低调得把这波热度给蹭了。
每天新鲜事一浪接着一浪,很快就会有其他的事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但网友没有。
楚洛被送回病房,人还在麻醉的作用下有些嗜睡,只在进病房时对着所有人笑了一下就又睡过去,连句话都没说。主任特意跟到病房给所有人做了简单的病情告知,又匆匆回去准备下一台手术。
又外人在时向卓煜还勉强摆着一副高冷的形象,主任刚离开这个房间,门还没有关严他就一个箭步冲到楚洛的床边。
楚洛右臂动了刀子还裹着石膏,让人根本无从下手,左手手背上固定着输液的针头,向卓煜轻轻把他的手拉起来搭在自己手上,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动作太大让楚洛在昏睡中滚了针,丝毫没有想到现如今都是留置针根本不影响正常活动。
向卓煜握了会楚洛的手,觉得很一直很冷,而且没有被暖回来的迹象,就要按铃叫护士,幸好被张天立得拦住,“怎么了?”
向卓煜还抓着楚洛的手,急急得说:“洛洛的手好冷,会不会是手术有什么损伤,赶紧叫人来看看!”
张天立无语得说:“大哥,他开刀的是右手,你摸的是左手。而且他在挂盐水啊,能不冷嘛!”
向卓煜看看手里的手,又顺着输液的管子看看上面的一大堆盐水,觉得张天立说得很有道理,松开床头的传唤铃抓住了输液管子。
张天立感觉自己可真是要瞎了狗眼,捂点滴管子这种事难道不是只存在于段子里的?还真特么有人能干得出来?转头四顾,小王也是一副马上就要崩溃了的蠢样子,严靖却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小王虽然是跟在向卓煜身边最久的,却也是承受力最弱的人,第一个受不了悄悄跑出去了。
张天立于是变得更加如坐针毡,这就跟上高数课,忽然发现室友翘课了一样,本来就令人头大的时间顿时变得更加读秒如年。他也想往外跑,但他跑出去就只剩严靖和这两个狗男男在一个屋檐下了。这种情况下把严靖和向卓煜放在一个房间里简直就是养蛊,能活下来的人必将脱胎换骨五毒俱全,这画面太可怕了张天立不敢想。于是他拼命得冲严大佬使眼色,眼球都要飞出眼眶,眼角也开始抽筋,严大佬终于舍得将尊臀从沙发上挪起来,跟着他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严靖走出病房,维持着一贯的扑克脸问:“什么事?”
什么事?张天立没有事,就算有事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他也说不出来啊。这位爷也不知道又吃错了什么药,明明前几天他借宿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勉强算是可以在餐桌上谈笑的朋友了,怎么只过了短短半个月又恢复了这幅不近人情的生冷模样。
张天立郁卒,追九千岁已经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居然还特么带倒退的,而且这张脸看起来竟比之前的还要冷!就跟小学数学题一样,青蛙被困在十米深的井里,白天向上爬1米,晚上往下滑3米,问多久能爬出这口井?不可能的,一辈子都出不去的。
严靖见他不管不顾得又开始发呆,心情更差,脸也拉得更长,又问了一句:“什么事?”
张天立如梦初醒,“什么?啊,什么事,那个,那什么你吃饭了嘛,我知道这附近一家烤肉很不错。”
严靖二话不说迈开大长腿就往前走。
张天立在他背后傻眼,老子到底怎么得罪他了,就算不想跟我吃饭你连句拒绝的话都懒得说?至于吗!正在愤愤之际,走了几步路的严靖见后面人没跟上来,回头冷酷得问:“不是说去吃饭?”
雾草!跟吃错药的人是没法讲道理的,张天立边安慰自己编美滋滋得追上严靖带着他往外走。边走边絮絮叨叨得说那家烤肉的酱料如何如何独特,自己烤肉的技术如何如何高超,病房里那两个人满世界乱洒狗粮,而小王明明和他们有着同被塞狗粮的深厚革命感情却抛弃他俩先跑路了,活该他们吃不到。
任严靖多么霸道冷酷此时也无奈了,默默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正常人会看上烤肉全球推广大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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