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我们网店的销售量从昨晚开始一直上涨,比上次我们做活动卖得还多。”小周说。
“刚才晨会怎么没人说这件事?”薛译扬问。
小周语塞,那不是不敢说么……毕竟是拿老板玩梗做宣传。
他帮忙过来请示意见,这一周的奶茶都被宣传部包了。
“让宣传部跟上,不要放弃送上门来的机会。”薛译扬把小周的手机还给他,爽快地说道。
因为这事,工作室忙了一天,薛译扬回家的时候比平常还要晚一点。
开门的时候里面却是一片漆黑,薛译扬有些奇怪,难道姜格不在家?
他关上房门,正准备开灯,黑暗中却传来姜格的声音。
“不要开灯!”
薛译扬更奇怪了,“你在干什么?不开灯怎么看得见?”
姜格连走几步过来拉住薛译扬的手,说:“我看得见,我已经习惯了。”
薛译扬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新奇主意,只好由着他,“好吧。”
好在也不是陌生的地方,薛译扬的熟悉了黑暗的环境,才发现姜格不仅把灯关了,连窗帘也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光也都透不进来。
“到底怎么了?”薛译扬被姜格拉到餐桌前坐下,“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姜格赶忙说,“我没事,也没出事,就是……就是,今天能不能不开灯?”
“不开灯怎么吃饭啊。”薛译扬有些好笑。
这时,他随手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推送,手机屏幕也随之亮了起来。
灯光一下子照亮了站在他面前的姜格,吓得姜格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薛译扬却发现……姜格穿着围裙?或者说……只穿着围裙?还是条带花边的?
手机灯光很快暗了下去。
薛译扬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你这是……”
姜格脸上滚烫,自暴自弃地说:“就是这样。”
薛译扬忍不住一下子噗嗤笑了,姜格羞愤地说:“你还笑!”
薛译扬明白了,这小屁孩是准备了一个惊喜给自己,却脸皮薄不好意思,只好不许他开灯。
他于是一把把姜格拉到面前,“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现在不想了。”姜格作势要走。
薛译扬站起来环住他不让走,“我都还没看清呢。”
姜格捂脸,“我改主意了,我要穿衣服。”
两个人坦诚相待过多少次,只是薛译扬一直觉得姜格还小,不能玩太过的。没想到现如今穿件情趣围裙就害羞成这样。
薛译扬拉住姜格,一只手托住对方的额头让他自然地仰起头,然后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很是富有耐心地亲吻起来。
一“动嘴”姜格就老实了,薛译扬不知道他是不是吃过了糖果,吻起来有种甜香,舌尖相触的时候姜格整个人仿佛被电了一下,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传上来,让他觉得有些脚软。
两个人是相处惯了的,他一动薛译扬就知道他怎么了,于是将他往自己身上带,趁势又坐回了椅子上,然后让姜格坐在自己的腿上。
没想到姜格一坐下就轻喘了一声,顾不得还在接吻,带出一丝白线。
薛译扬同时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在了自己腿上。
没有灯光,他只好伸手去摸,触感却是毛绒绒的长条状,简直像是——一条尾巴?
“嗯……”姜格随着他抚摸尾巴的动作又轻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骑在他腿上,心里又邪念丛生,不怕死地在薛译扬耳边说,“喜欢我的尾巴吗?”
那是一个尾巴状的器具,前端直接插入在甬道里面,露在外面的部分就是尾巴。
————————河蟹——————
昨晚闹得有点过,第二天早上姜格醒来之后还是懒洋洋的,随便套了一件衣服,里面挂着空档就出来吃早饭。
薛译扬也起晚了,没来得及做早饭,就下楼去买了些粥和包子什么的回来,正在装盘。
姜格从背后抱住他,“我抓住的是谁家的田螺先生呀?”
薛译扬带着笑意说:“这是哪个懒虫快中午了才起?”
姜格立刻委屈巴巴地控诉,“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他连昨晚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想着,原来薛译扬平时居然还算是克制的,火力全开可真是遭不住……这样想着想着就没知觉了。
薛译扬也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点,把碗筷端到餐桌上,捏了一把姜格的腰,“是我的错。”
姜格撇嘴,哼了一声说:“原谅你了。”
吃饭的时候姜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上次梁哲帮忙给我弄到签名的事,我答应他今天要请他来家里吃饭的。”
梁哲上次出国参加一个展会,里面有姜格很喜欢的一个画家办签售,梁哲于是帮他买了绘本还帮忙排队等签名,姜格答应还给他一顿饭来着。
“那我晚上早点回来。”薛译扬道。
晚上梁哲来的时候,显得有些紧张。虽然平常跟姜格关系很好,但是从老早以前他刚跟姜格互粉,薛老师就在微博秀恩爱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薛老师估计是个醋王了。
刚一落座,他就一不小心看见了不远处抽屉半掩着,露出来的冈本盒子。跟着姜格去厨房蹭到了酱油,姜格带他去换了件衣服,梁哲一不小心又看见了那个尾巴外形的粉色长条物体。
直到吃饭的时候,梁哲还是一脸通红。
姜格奇怪地问:“很热吗?空调开得很低啊。”
薛译扬一边给姜格夹菜一边也觉得有些纳闷。
梁哲连连摆手表示没什么,心里欲哭无泪。
他做错了什么又要被这样秀恩爱,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路过打酱油的直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