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个人知道的多一些问:“哎,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跟周燃······?”
周燃。
这个名在在老客人那里已经相当有代表性了——不,好,搞。
他这话一说,周围的人诶的一声都凑过来了。
“不会吧!周燃当然也很帅,但是也太有个性了。这位先生一看就很温柔啊。”说这话的是个女孩子。“他看起来很凶,我们都不太敢招惹他。”
“但周燃也厉害啊,之前还有大公司的经纪人要挖他,都被拒绝了。”
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忽然有个小哥凑过来问:“诶?是西老师吧?”
西迢笑:“认识我?”
“周燃的生日会上见过!”
这个小哥显然跟周燃关系要好一些,他也是瞧这儿热闹刚凑过来的:“当时都觉得你们是一对儿,后来卫森说不是我觉得还挺可惜的。”
被Q的卫森:“可不是我误传情报啊,那时候他们真的没在一块。”
“那现在在一块儿了对不对?”
······
周燃在别人登场的时候一直在后台门口,他还要把控舞台情况防止出现什么意外。这活儿他熟门熟路每年都要来一次。但是现在却有点无法集中精神。总是下意识的看向吧台。眼瞧着吧台人越来越多,他眉头也越皱越紧,终于有点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
大家聊得正开心,冷不丁的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问:“聊什么呢。”
霎时间,认出周燃的人都安静了。那几个跟着乐队来的新客人被这气氛吓了一跳,也不说话。倒是西老师面色如常向他走了几步:“你怎么来了?”
周燃走进来接话也特别自然:“我瞧这儿挺热闹来看看你习不习惯。”
西迢哑然:“能有什么不习惯的,大家都挺好。”
周燃嗯了一声,环视一圈挽起自己的袖子对卫森说:“你去外面帮忙吧,这儿我跟他就行。”
“好嘞~”卫森干脆利落的托着托盘出去了。
西老师倒了杯酒:“谁要的加冰威士忌?”
“我我!”那人举了手,他拿到酒轻声问身边的人,“这人谁啊?挺有个性啊。”
身边的客人小声回答:“他就是周燃。”
眼看吧台这边气氛down到谷底,西迢推了一下周燃支开他:“你收拾杯子吧。”
周燃又嗯了一声,摞好杯子端走了。
熟悉周燃狗脾气的客人一时之间瞠目结舌。有人冲西迢比了个大拇指:“服了,您是怎么收了他的?”
西迢乐了:“听你们说的周燃像什么妖魔鬼怪似的,他脾气可能有些硬,但还好。”
“还好?那你是不知道当年······”
热心的老客人还在给西迢科普当年周燃是如何赶走前仆后继的追求者,周燃就在最右边的操作台洗杯子。第一首歌刚结束,都是欢呼声他也听不太清吧台说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原本冷冻的气氛被西老师轻巧的化解,逐渐活跃起来。
他洗完了也不再过来,只是倚在橱柜,满眼都是西老师。
西迢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他过高的身高也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压迫感,就那样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亲和力百分百的笑容挂在他脸上。他偶尔附和几句客人的话让每一个人都觉得受到尊重,却也不会耽误任何一个点单。
吧台对他来说好像有点低了,每次推酒的时候总要弯腰。
他今天穿的很年轻,宽大的卫衣搭中领,下摆被塞在牛仔布的裤子里,踩着浅色的靴子。弯腰的时候越显的腰细腿长。
周燃的目光从他腰后一节节往上升,西老师当然也感觉到了,回头看向周燃。闪烁的灯光倒影在西迢眼里,像是有万千星河撞进周燃的心里。他回头跟客人又说了几句就收拾杯子子拿过来,路过周燃的时候突然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的碰了一下:“一直看我?嗯?”
没几秒,正对他俩的吧台外围一阵就发出阵阵惊叹。
因为周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