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
“呜呜呜…”沈诗琪一再哼唧。她这这姿态撩人,梁意寒欲罢不能低下高傲的头颅,紧闭双眼。
迟迟维持好久,久到沈诗琪走路打颤,梁意寒扶着她,待沈诗琪稳定情绪。
他们正好路过柴房间,沈诗琪推开他,道:“等我取东西回来!”
梁意寒:“???”
姑娘从房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只活鸡跟一小麻袋的东西。
她显摆道:“我们去野炊,我发现你家院子有个地方特别好办事。”
“娘子,办事?”梁意寒懵懂地问。
“你…别想歪,我们去烤叫花鸡…”
梁意寒炙热的眼神隔着上方的空气凝视,嘴角的微笑一点点加深。
两个人蹲在一处空闲的草地上,空旷的地上无火柴,要动手点火烧烤,没法进行。
沈诗琪耸了耸肩,“你家院子里面一无是处,只能放弃了。”
梁意寒吹了一口哨,突然,黑暗里走来两位影子,蒙着面,自然看不到脸,他们齐步走来,立正式站他面前。
沈诗琪惊愕失色,扯着嗓子道:“你家进贼?”
“将东西拿走,利落地处理干净,干柴抱些过来!”他指着活鸡道。
两位属下,微微颔首道:“是的,少主!”
沈诗琪一时半会儿目瞪口呆。
他们俩边走边嘀咕:“哎!确定要我们做的事?少主嘱托能有假?”
“这叫什么事,你我是精英中的绝代刺客,只会舞刀弄剑,做饭?拔鸡毛这种事我不会啊!”
“你不会,我更不会,你是否觉得少主变了?”
另一位答道:“何止变了,简直可怕!”
“早该听铜领的劝,乖乖的执行任务,省得你我做些闲活,闲是闲点。省得看少主耍性子摆脸色!”
“悔不当初,哥哥,你分析对极了。少主古怪不是一两天,唉…”
好哥俩一个极速的闪身,拎着一只鸡,遁了身影,留下飘渺,连续不断的对话。
恰好,沈诗琪听见了一点内容,说笑道:“你好多手下,你太严肃,你的属下都怕你!”
梁意寒心直口快:“云游四海,路上捡得走投无路之人。”
“你真不错,供养陌生人!”
“你错咯!”他否认。“废物一般无需再忍。”
“…”
沈诗琪没回,身体平躺在草坪上。手肘枕在后脑勺,看着星光璀璨的夜空转头看他,
“夜色真的好美,好久没有这么顺心观察过夜景。”
“是吗?”
“对的呀!”
一问一答,没点情趣,沈诗琪说着,吹着凉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渐渐睡着了。
梁意寒侧脸看他,脱下自身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盖在正上方。
沈诗琪此起彼伏的胸口,诠释了她渐入佳境,梁意寒俯身偷看她。
月色下,她的容颜很美,梁意寒有一种被撩到了的感觉。
沈诗琪睡着的模样实在恬静,微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纤长而浓密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弯如弦月的眉毛,细看唇型柔和可爱,带着一种动人心弦的诱惑。
梁意寒隐忍已久,急切的眼神忍不住多窥一眼,修长的手指抚上沈诗琪柔软的面颊。
他默然不动,静静地凝视,那片诱人犯罪的红唇,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涌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化作一道破茧成蝶的动力。
梁意寒慢慢吸食微凉的唇瓣,沈诗琪应有一些些不适,好看的睫毛浮动一下,梁意寒心尖的柔漪也随着颤抖。
他早就想这么做!
沈诗琪睡得不是很安稳,薄唇里发出呓语般的喟叹:“滚蛋,你快滚...”
骂何人?梦里还在骂人。
不远处有悉悉索索的走路声,应该是哥俩送鸡过来,他高冷的隔空传话:“都退下!”
一抹柔和的月光倾泻在梁意寒身上,冷冽的侧脸显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