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少主正与煜王爷谈正事,你去岂不坏事?”梁铜喝令一声,“稍安勿躁,少主很快就回了。”
红叶生了疑心:“沈老爷慌称少主被追杀,难道都是缪言?”
另一名不曾开口的侠士,懒洋洋道:“你觉得少主,是任人摆布的主?”
是啊,少主何许人也,不惧强敌!红叶闭口安静地等着。
俯仰之间,阁楼被一阵风带开,身穿白衣的男子,款款走来,雷厉风行,愤怒地击出一掌,屋子里的桌凳砰的一声开裂,扑天盖地的木屑翻腾而来,冲撞在场的每个人,三人闻声一变,正要开口。
被梁意寒抢先了,他口吻中带着一抹难以忍受的情绪:“你不仁爷不义!梁铜,通知他们几个,今夜行动?”
“少主,少夫人…她被…”红叶哆嗦地开口。
“不必说了,杨煜的主意!逼我就犯!”冷漠的言语,貌似知悉一切。
身为贴身侍卫,梁铜没搞懂少主今晚有何事,他斗胆问道:“今夜有什么行动?”
梁意寒沉思后,手持两封信,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兵分三路,第一路,桑迪你将这封匿名信派给丞相,如果中途有人阻挡你,也无妨,将信透露出去,再将另一份信给丞相。第二路,今夜,梁铜去解救络前辈,就说沈诗琪是他亲生女儿!而后去跟踪煜王爷,只需按兵不动。剩下的,我跟红叶去救娘子…”
“送信换我去吧!”梁铜思忖道,“桑迪有勇有谋,轻功略弱。属下担心他未进丞相府就断送性命。”
桑迪不服气道:“哎!铜领,我轻功进步许多,不信咱比比…”
“此事已决,不得更改,时间紧迫,你拿着,先走吧!”
桑迪领命,夺门而出,梁铜仍持有反对之意。
“这…少主,监视这种小事怎能让我去?”
梁意寒推心置腹:“如果煜王爷有谋反之心,你还觉得是小事?让你办事哪来那么多口舌?”
“什么?”梁铜聆听后,大惊小怪,面向红叶,她同样目瞪口呆。
“就这么决定了!红叶将事情原委说下。”
事关国家安危,梁铜默默地首肯,跟梁意寒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
屋里只剩红叶,她哭哭啼啼将来龙去脉阐述了一遍。梁意寒听后,静静地立在原地,今晚宴席,煜王爷笑着告诉他,沈诗琪被请来做说客,留守在安全地带好吃好喝供着,他就有异样的预感。他答应过娘子会救出络前辈,没想到沈祁居然利用前辈,逼着沈诗琪落入他们设计好的陷阱。
“好!真好!”
梁意寒如一只被激怒的猎豹豪放地低吼一声,冷慧的眸子盯着墙角的一处,愣了神。
红叶瞧着主子阴沉的面孔,甚是害怕,言语徘徊不定:“少主…我不知少夫人藏在何处,怎么找她?”
“一点遗留的迹象都没有吗?”梁意寒冷冷问,
她顿时想了起来,惊呼:“有,有,我在一名贼人身上拿到这个令牌。”
然后递给他,梁意寒炫动的眸子一扫,用手指夹着这块令牌,深水冷潭般的嗓音道:“旭阳教!梁某非拔掉你不可!”
这块小小令牌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线索,一时间,梁意寒陷入无言的僵局中,脑子不停打转,寻找一切可能藏匿的地方。
他们到底会把娘子藏哪里?如果煜王爷敢动她一根寒毛,他将弑杀他,管他是不是王爷,有胆子惹是生非,就有能力承担后果。
正当头绪无果的时候,阁楼的门“吱呀”不动声色地开了,红叶提高警惕,呵斥道:“什么人?好大胆子在此偷听。”
梁意寒投入目光,紧盯着门口,徐风缓缓吹来,屋里的灯芯随风飘荡,只见一头巨大怪物的身影优先出现在房里。
“何人装神弄鬼?”红叶上前一步。
一个憨态可掬的小东西从门口溜进来,它圆溜溜的眼睛乱看。
梁意寒:“…”
“丑丑!”红叶大呼小喝,“你怎么找到这来的?你一直跟着少夫人,前段期间不见,少夫人担心地不得了。”
蜥蜴看的不看她,笔直地爬到梁意寒身边,从他的袍角爬上肩部,阴狠的主人冷冽道:“丑东西,不要命了?”
它哼唧哼唧一声,用爪子向他示意,梁意寒伸出左手,丑丑朝他手心一吐为快,粘稠的不明物体粘在上面,他用右手的食指摸了又摸,放跟前一瞧,赫然是一种香灰。
梁意寒邪魅地笑道:“丑东西,算你有点用!奖励你吃顿好的!”
红叶云里雾里,摸不透少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