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呢,怎么这个时候了,少爷还没回?”叶夫人谢锦云从楼上下来,见到管家徐忠就问,“有安排人去学校接了吗?谁去的,接没接到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徐忠微微欠身,毕恭毕敬地答:“是老张去的,刚打电话了,已经接到少爷,一切都好,他们就快到了,夫人安心再等等。”
谢锦云点点头,她不是个苛刻的人,平时待人接物最和气,只是碰到小儿子的事,她揣着一颗慈母心,难免紧张些。
不多时,叶柏呈果然回来了,从车上下来,一身简单的牛仔裤体恤衫,低调得倒不像叶家何等金贵的小少爷。
只是叶小少爷与生俱来的样貌气质,却不是一件简单衣物所能淹没的,只见他高鼻深目眉似远山,一双桃花眼水光流转,再一笑,恰如盈满一池星光。
“妈,您等我很久了?”叶柏呈走上台阶,顺着谢锦云伸出的手握了过去,又笑着说,“张叔开车很稳的,您老让徐伯打电话,不是更危险?”
谢锦云边走边侧头看叶柏呈,细细打量他的脸色,没有汗,也没什么血色,但精神确实还可以,一颗心总算能放回肚子里。
“哪里总打电话,就问了两次到哪里了。今天你生日,待会儿客人就到了,你还没梳洗打扮……”
叶柏呈好笑地拢谢锦云的肩,小声抱怨:“妈,我又不是女孩子,不用化妆,换身衣服要不了多少时间。”
进到大厅,看到徐伯在指挥人调整花瓶的位置,叶柏呈笑着打招呼:“徐伯,今天辛苦您了。”
“不辛苦。”徐伯走上来,同样欠了欠身,堆着笑说,“少爷读书才辛苦,今天都顺利么?”
叶柏呈笑:“顺利,很顺利。徐伯,沐泽呢,他几点回来?”
徐沐泽是徐伯的孙子,其实是他捡回来养的孩子,今年刚十六,因为跟徐伯年纪隔得太多,父子相称实在怪,只能做了祖孙。
“这会儿又不知道在哪里鬼混呢,少爷别管他。”徐伯对这个孙子也是莫奈何,“打电话不接,等下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谢锦云笑着也说:“沐泽那孩子很聪明,就是贪玩了些。”
叶柏呈却笑笑:“他这个年纪,贪玩很正常啊。没事,我上楼给他打电话看看。”
徐伯还想说什么,叶柏呈挥挥手,牵着谢锦云一起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