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闻言顿时又不说话了。
柯采依听到这个题目心里也着实一惊,她一言不发,面上却没有显示出半点疑惑。她抬眼环顾了下四周的参赛者,大多数脸上都是忿忿不平之色。但是她右前方有个额头带疤的中
年男子倒是一脸志在必得的神情,甚至能看得出一丝轻蔑的意味。
难道他知道什么内幕吗?
古往今来的各种比赛、考试都很难做到绝对的公平,所以就算有内幕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不知道这黑幕黑到什么程度。
从柯采依得知了第二轮比试的题目后,周巧丫立刻叫了起来:“给太后祝寿的菜?这也太难了,皇太后那不是天天吃山珍海味吗,我们平头老百姓哪里会做啊。”
李仁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这应该并不是真的要选一道给太后祝寿的菜,毕竟咱们这里离京城路途遥远,只不过是借个由头罢了。”
“李仁说得对。”杨琥慢条斯理道,“而且仔细想想,这道题目既难也易。”
“这话怎么说?”周巧丫望着这位刚刚结识的书生。
“说难是因为前提是给太后祝寿做的菜,自然不能敷衍了事,我们这些街头吃食肯定是无法登上这大雅之堂。说易呢,是因为他只给了一个条件限制,就是为太后祝寿,并没有其他要求,那么发挥的空间就大了。”
柯采依略微颔首道:“和我想的差不多。就算是太后,也是吃五谷肉蔬,关键就看在哪里发挥。”
李仁看着柯采依沉稳的样子,笑道:“柯姑娘是不是有主意了?”
她抿着嘴摇了摇头:“还得好好想想,反正比试在两天后,还有时间准备。”
和李仁、杨琥分道扬镳后,柯采依几个人就匆匆往家赶。
与此同时,那个额头带疤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木塘县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汉泰楼。他刚走进去,小二就迎了上来:“张师傅今儿辛苦了,东家正在楼上等着你呢。”
张厨子撩起长袍,抬腿登上了二楼,直奔东家所在的房间。
一个身穿月白色窄袖长衣的年轻男子正坐在桌前独自下棋,见张厨子走了进来,沉声道:“张师傅今天那手雕花做的很漂亮,我看场上没几个有你那么好的刀工。”
张厨子一走进房间立刻将腰弯成了九十度,听到东家的夸赞,腰弯得更低了,毕恭毕敬道:“承蒙东家看得起。”
年轻男子摆手示意他坐下,又淡淡问道:“接下来准备得怎么样?”
张厨子受宠若惊地坐下,接着回话道:“东家请放心,关于第二轮比试的内容我早就准备好了,主办方那边一切也都打点妥当。”
年轻男子看着手里转动的黑棋,轻哼一声:“之前品味会连续三年的头名都被泉喜楼拿走,让他们出尽了风头,这次我汉泰楼无论如何必须赢。”
张厨子冲着东家谄媚着一张脸:“这次的对手还是泉喜楼,其他参赛者都是些无能之辈,不必放在眼里。而且我们这几年把泉喜楼姓赵的那厨子基本摸透了,他拿不出什么绝活了,所以咱们是势在必得。”
年轻男子不再言语,只是轻轻落下一颗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