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贵族子弟或是富家子弟,看了戏,瞧中某个戏伶,当场买下一晚的比比皆是,是以,这些包厢,出现在这里,众人都知道是干嘛的。
龙驰将王嫣抱进屋,扔在大床上,俯身就压了下去。
王嫣挣扎着,龙驰模糊着低黯的嗓音,艰难地开口,“嫣儿,时间还早,我们做一次?”
王嫣大声说,“不要!”
龙驰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上一次我没够。”
王嫣红着脸嗤骂,“龙驰,你要不要脸!”
龙驰不说话,就吻着她,从脖颈到脸颊,腮帮,再从腮帮覆上她的唇。
当吻上那唇,龙驰就不可能再放开了。
可他又委实不想强迫她。
好哄歹哄,各种温柔用心,各种耐心用尽,最后,大概王嫣自己也晴动了,哼哼唧唧着哭了一小会儿。
龙驰生猛如虎,却又处处温柔,就怕把她弄疼了,那天他说了,往后不让她疼。
今天她也没喊疼了,虽然起初不乐意,哭了一会儿,可待她接受了他后,她就没再哭了。
房间里充斥着浓浓的气息,被窝里也有。
龙驰拥着王嫣,她的脸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发丝都散在了他的手臂间,香气伴着糜气,把这一方小天地渲染的十分暧未。
而床内,他的腿缠在她的腿上,姿势甚为亲密。
王嫣动了一下,龙驰立马情不自禁的压住了她,头低下来,啄着她的唇瓣。
女孩子的脸红扑扑的,眼眸大而黑,闪着宝石般的光辉,光滑细腻的额上铺了一层薄汗,耳朵很红,脖颈以下全是他种上的草莓。
那颜色看的龙驰又一阵肌肉紧绷。
他就压在她身上呢,王嫣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气的抬眼瞪他,“你能不能收敛点儿?”
龙驰深吸口气,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里,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他闷闷地说,“我若能收敛,用得着对你这般讨好,还低声下气的啊?”
王嫣不理他,把脸别到一边。
龙驰拥着她,女孩的身体娇嫩的像初开的花朵,每每一碰上去就让人沉沦,而一进去,那种滋味,才是最要命的。
前人书上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今想来,那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假。
若这牡丹花是王嫣,龙驰倒也愿意做一做鬼的。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之后,龙驰准备退开,因为等会儿还要看戏,说好来带她看戏的,不能享受了后又对她食言,往后她又拿这个堵他了怎么办?
可刚起身,陡地看到床上一片狼藉,一下子,某个思想在脑中炸开。
会不会怀孕?
上一次在龙府,他没做措施,这一次也没有。
龙驰看着王嫣,见她一脸毫不自知的模样,想着她年纪这般小,大概从来没被人教过这些东西,那么,她定然想不到这一层来。
龙驰贼坏地也装作不知,抱着王嫣起身,要去浴室里洗澡。
王嫣不跟他一起,非要自己洗。
龙驰想在浴室里再跟她温存一会儿呢,见她固执的不行,大概刚在哄她同意做的时候耐心用尽了,索性也不勉强了,一个人进到浴室,冲洗去了。
王嫣躺在床上,慢腾腾地揉着腿,骂道,坏蛋!
龙驰确实够坏,洗完澡出来,隔着被子把她压住,按在枕头里狠狠地吻着。
仿佛那唇永远都吃不够。
就像抹了亚片一样,让人一粘就上瘾。
可到底不敢再闹她,吻一阵之后他松开她,黑眸里压着暗沉的光,盯在那嫣红的唇上,沙哑低声道,“等我娶了你。”
这话其实没说完,但龙驰就只说这一句,说罢,站起身,退开床,到外面吸烟去了。
而未尽的话,以王嫣的聪明,如何悟不出来?
无非是,等他娶了她,他就让她一直下不了床吧?
这个色鬼!
王嫣气哼着掀开被子,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整理头发的时候,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脸庞红润,眼中春意荡漾,唇色饱满而鲜艳,整张脸,整个人都透着十足十的妩媚气息,她眉头一皱。
大概有点儿不明白,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站了足足有五分钟有余,龙驰吸完一根烟,见她迟迟没出来,又见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进场了,就进来喊她。
见她站在镜子前,发呆。
他就笑着走上去,从后面将她拥住,抵在大理石台面上,吻着她的脖颈,耳朵,低声说,“如果不想去看戏了,我们就继续吧,我其实还没够。”
王嫣从自己此刻的样子里回过神,拿手肘捣他,“走远点。”
龙驰撇撇嘴,睨一眼她穿好衣服的样子,说道,“还是不穿衣服……”
话没说完,王嫣一脚踹过来。
王嫣的腿力龙驰是领教过的,在王嫣踹过来的时候他快速往后退开,站在安全距离范围外后,他伸手拍拍衣衫,盯着王嫣的腿看了一会儿,又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最后又将她身体从上至下看了一遍,继尔,眯起眼眸,又冷不丁地勾唇笑了。
他心想,很好,三个小时,他连续与她不间断地做了四次,下床之后还能腰不疼腿不软,还有力气踹他!真真是极好,小姑娘体力这么好,完全跟他有得一拼,他不好好利用利用,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体力?往后看他怎么折腾她。
龙驰这样想着,脑中就勾勒出他日日夜夜将她压在床上欢乐的场景,进而,心情平坦了。
王嫣收起腿,看都不看他一眼,往门外去了。
龙驰摸摸鼻子,也跟上。
看戏的大场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戏台、戏幕、道具也全都在摆了,眼见着人陆陆续续的进来,应该很快就要开场。龙驰不搞特殊,就拉着王嫣,按照买的票上面的号去找位置。找到位置后,龙驰拉着王嫣坐下,想了想,又起身,去给她买了吃的和喝的。
东西交到她手上的时候,王嫣扭过头来问他,“你不发烧了?”
龙驰伸手揉揉她的发丝,低笑道,“刚下午那会,在床上,所有的火都被你灭了,还烧什么烧。”
王嫣一听,顿时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她就不该关心他!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讲的绝对就是他!
王嫣将装着果饼的纸袋子一拿,坐在那里吃起来,眼睛看向大台子上方,不理龙驰了。
龙驰笑着看她一眼,随即也本本分分地看起了戏。
当戏演至孟姜女跋山涉水,快到长城的时候,陡地,灯光一暗,全场陷入乌漆抹黑里,众人正疑惑,王嫣和龙驰双双机警地眯了眯眼,却忽听,有委婉的泣音悲呛而来,再接着,一道亮光打在幕台上,继尔就是孟姜女一路哭一路喊一路哭天抢地,从早就布置好的那一条路上缓缓往外走。
这一幕场景,让人似乎身临其境地看到了那古老秦地一个可怜妻子的哭夫之路。
王嫣看的眼眸一酸。
龙驰忽然说,“她是要往外面去的吗?”
王嫣点点头,“看样子是的。”
龙驰眯眸,缓缓道,“有问题。”他伸手,把王嫣手上还没有吃完的食品袋子一提,搁在一边,拉着她起身,说,“跟上去看看。”
龙驰说有问题,王嫣也觉得有问题。
但也只是直觉地觉得,具体到底哪里有问题,说不上来,当然要去看。
而除了他二人外,在场的所有看客也都在孟姜女往外走的时候站了起来,大有跟上去一看的架势。
楼上,一直关注着戏台子上的陈加友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而偏巧,就在所有人都跟着孟姜女去水港码头的时候,卓文希也来了这里。
文卓希心知肚明腾易敏在庄厉城那里,而王年高进了督军府,那关于抓捕腾易敏的事,就与他无关了。哦,也不能说无关,只不过是,他不用劳心劳累,坐等腾易敏出来就是了。反正,有王嫣这个前功在,他就算没抓到腾易敏,也落不到处罚。故而,文卓希也不急。
他来水港码头,只是来寻乐子。
却偏巧就碰上了一出大戏。
文卓希刚登船,看到龙驰和王嫣后,他又下了船,目光在二人身上溜达了一圈,问道,“你们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