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琛拿出来电话就拨给了梁绍堂:“来小区门口接我。”
梁绍堂一路飞奔而来。离秋家琛几米远,又停下脚步,慢慢地超秋家琛走过去。
梁绍堂见秋家琛单腿撑地,身形单薄,有些嗔怪:“你怎么站在这里,不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吗…”
秋家琛有些不耐烦,没有让他把怪罪的话讲完,说:“我要回公寓,忘带钥匙了。”梁绍堂略一沉吟,秋家琛又瞪了他一眼,说:“我妈今天不在家。”
梁绍堂愣了一下。他已经知道了,秋家琛多年不怎么肯跟秋太太亲近,况且秋太太人一直在国外,上次回国,秋家琛也只是见了一面,她给了秋家琛礼物,就又走了。
秋太太怎么可能有秋家琛的钥匙。
梁绍堂沉默下来,秋家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晓得这些事。他没再说什么,蹲到地上把秋家琛背上,回了自己的公寓。
把秋家琛安放到沙发上,梁绍堂问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秋家琛别过脑袋,没有回答他。
梁绍堂只好走到秋家琛脑袋转过去的方向,说:“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不舒服,我没有家庭医生可以上门服务…你要是真的哪不舒服…算了,我找辆车,带你去医院,还是检查检查吧。”
瞅着秋家琛胖了一点点,但脸色还是苍白的,下班在楼下见到他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太好。还没好利索就那么敬业,梁绍堂不大放心,说完就要弯腰,想把秋家琛抱起来去医院。
秋家琛忙挣开他,说:“没有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你要是不愿意去医院里挤,我送你回家也可以,还可以让熟悉你的医生看一看。”
秋家琛理直气壮的说:“他们只是小题大做,非要叫医生来。”
梁绍堂试着给秋家琛洗澡,可都没洗完呢,刚刚结痂的伤口就渗出了血,梁绍堂觉得自己真是笨手笨脚,十分地自责。
苦主秋家琛倒没在意,让梁绍堂搀到床上,吃了药,没多久就进了梦乡。
梁绍堂本还想跟秋家琛说几句话。没想到秋家琛那么快就睡着了,他拨了拨秋家琛额前的碎发,怀中的人睡相安恬,刚洗完澡,小脸儿红扑扑的。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秋家琛被干扰睡眠,动了动,梁绍堂赶紧轻轻拍拍被子,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睡梦中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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