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川一路往西,旅途中算是萧瑟了。十几年前年五子夺嫡发生政变,越王脱颖而出,成为了最终赢家。而因为他初登皇位,根基不稳,算为边境之地且又荒凉无比的西域往东这片土地就被排除在治理之外,经过十几年的放任生长,可以说是千里无一村的凄凄惨惨戚戚。
放眼望去,一片凄凉。
姚羽一行人就快要接近那片无人之地了。过了这里还好,西域不在后金统治范围内,也算是别样繁华之地。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偶尔被三水闹着游山玩水一番,半个月下来,三人亲近了不少,也互相了解了一点,加之之前逃命的经历,怎么着也算得上过命之交了。
再往前,便是必行最后一个驿站了。
边境破败,连驿站也不例外。它整个都隐匿在丈高荒草中,只有正门前有一条打扫出来的路,天擦黑了,气氛莫名凝重。三水嫌弃地站在旁边,银弦也是个不管事儿的,只好姚羽上前去敲门,结果他尚未走到门前,门就开了。
一个脸色不太好的人站在门后,瘦骨嶙峋,双眼下面一片青黑,好不渗人。
大抵是这破驿站许久没人来了,这人先是愣了一下,许久才反应过来,有些僵硬的脸上扯出了一点讨好的笑:“诸……诸位大人是要来落个脚吗?”
这个看守驿站的人叫李顺,早些年犯了些事,才会被打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受驿站。据他所说,此处除他以外还有个老兵,据说也是早些年犯了事。但是却是躲到了这边来,没再出去过了。
姚羽点点头,将马匹安置好了才要了点吃食。
这里过往人屈指可数,也没什么房间,姚羽和三水挤一间,让银弦单独住一间。
夜稍微深了,李顺上去叫那个老兵下来烧水,结果一进房,就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姚羽听到动静,提着剑就赶了上去。
还没到门口,他就闻到了一股子尿骚味。李顺瘫倒在门口,□□已经湿了,哆哆嗦嗦地说:“死人了死人了……”
按道理来说,当过兵的人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他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