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凌湛很认真地看着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上,让她确认。
阿娇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然后在他手心里挠了挠,示意凌湛把耳朵凑近。
凌湛不疑有他,将耳朵贴过来。
阿娇眨了眨眼睛,小声笑着,“千真万确也不给亲!谁让你之前老是躲我的?”
凌湛面上显出无奈之色。
阿娇眨眼看他,凌湛也定定地看着阿娇,正气氛暧昧间,咕噜噜一声响,打破了空气中的粉红泡泡。
是凌湛的肚子在叫。
阿娇一怔,忽然一拍脑袋,她怎么给忘了,昨天陶碗里还有剑上还有肉没吃呢,昨晚真是忙过头了,一躺床上就睡着了。
“你饿了吧?”阿娇坐起来,看着有些窘然的凌湛道,“肯定是的,我昨天抓了条蛇,我给你烤一下!”
蛇?凌湛讶异地扬了扬眉,“你抓的?”
阿娇摊手,“没办法,人笨抓不到鱼,倒是扎了条盘在那儿睡觉的笨蛇。”
凌湛笑了,“等下我给你抓。”
阿娇把他按下,凶巴巴道,“好好养伤,不要以为醒了就万事大吉了!”
凌湛认真地看着她,“好。”
阿娇吧唧亲了他一口,“你乖!”
凌湛无奈地看着她把自己当孩子哄,阿娇却扭头走了,“马上就烤好了,很快的!”
凌湛看着她急促又轻快的背影,眼里心里的愉悦满得要溢出来一样。
如果以后,没有鲜血,没有杀戮,没有孤寂,只有看她吵闹,撒娇,说一些做什么样的饭这样平淡的话,这样的生活,他只是想想,便觉得很开心很开心。
阿娇先走到火堆处,火是早就熄了,剑上的蛇肉却烤得黑乎乎的,看不出什么模样,阿娇把肉剔掉扔了,把剑拿出去洗了洗之后又穿上新鲜的肉,放在原来搭好的石头上架起来,然后开始找柴引火。
弄完这些,她又把陶碗里早就凉透的肉扔了,把碗重新洗净之后,盛了些水,放在小灶上烧水,她想着等一会儿剑上烤的肉熟了之后,就着水喝,不然喝凉水可是会拉肚子。
凌湛并无睡意,又因伤势问题不能动,所以就认真地看着阿娇忙来忙去的身影,阿娇走,他的眼神也跟着走,阿娇停,他的眼神也跟着停驻,他说不来为什么,就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安静而又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只能看得到她的感觉。
阿娇把烧完的灰清走,又从外面拖进来一捆树枝,慢慢地坐在火旁添柴,顺带着翻动剑上的肉。
过不一会儿,肉烤得滋滋响,她掏出盐往上撒一些,再放火上溜一下就拿了起来。
“好啦好啦,”阿娇拿着剑柄凑到凌湛面前,“闻闻,有没有很香?”
凌湛看着她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笑了,“香。”
阿娇也点了点脑袋,“要不是昨天饿坏了,我恐怕就不知道蛇肉也这么好吃了!”
凌湛应了一声,“蛇肉鲜美,有媲美天上龙肉之说。”
龙肉?阿娇瞪大了眼睛,那评价确实不低!
“应该不烫了,给你!”阿娇递给他,自己则回去拿另一柄穿了肉的剑,“先吃吧,你一天一夜都没吃了!”
凌湛垂眸,慢慢吃起来。
阿娇也迫不及待地吃起来,她昨晚本就没吃饱,原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吃,可结果一觉睡到了天亮,此时自然也饿了。
“我温了一些水,你喝点水再吃。”阿娇递给他陶碗。
凌湛接过后喝了几口,就又递给了阿娇,“你也喝。”
阿娇把碗放下来,看着凌湛的伤发了会儿呆,“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你的金创药用得快,再换两三次药就没了,我们得出去!”
凌湛对自己的伤有数,他想了想,“我们再休息两天,就找路出去。”
“那你的伤可以吗?”阿娇有些担心。
凌湛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无碍。”
阿娇瞪他一眼,拿小手在他脖子上比划,“谎报军情者,可是要斩立决的!”
凌湛抓住她的手,面容沉稳,“快吃吧,没事的!”
阿娇听他镇定至极的声音,心里安定下来,她手被凌湛握着,便起意挠起他的手心来,“痒不痒啊?”
凌湛手心痒痒的,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只好握得更紧了一些,面色也更严肃了一些,“别胡闹。”
阿娇扬眉,难道她这不算是勾引吗??
怎么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眨眨眼睛,“胡闹了你会怎么样?”
凌湛面色很是严肃,但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办。
“你说嘛!”阿娇闹他。
凌湛摇头,老实回答,“不知道。”
阿娇乐了,吧唧又亲了他一口,“凌湛,好爱你啊!”
凌湛默默红了脸。
阿娇撩完,乐哉哉地去收拾东西,留凌湛一个人躺在原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