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要早作打算为好,少夫人可不是没有心眼子的人,说不定李家那位老狐狸又在谋算着什么?”将斗篷挂在衣架子上,眉头头深锁的绿柳十分担心。
“万变不离其中,他谋算的不过是我夜家的财产。这一回,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赔了夫人又折兵。”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而四,她已经容忍他们何止几次之多……为了以后夜府能长治久安,她必须拿出些手段来,眸光森冷的夜云夕难得阴郁的说道。
果然,次日一早,梳洗完毕的夜云夕刚端起饭碗儿,夜孝义贴身近侍霍震,便必恭必敬地站在门外说道:“李家员外已在大厅里等候二小姐尊架。”
刚加了一筷子糖醋鱼肉的知锦,在听倒“李员外”三字时,登时吓的小脸泛白。哆嗦的手上一抖,筷子上的鱼肉重新落进盘子里,溅出了些许汤汁。
“嗯。”夜云夕轻轻握住织锦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待织锦颤抖的手平复了。夜云夕才撤回手,仿如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继续地细嚼慢咽吃完了自己的早饭。
“混帐东西他怎么还敢来?”绿柳愤恨不已地嚼着嘴里的米饭。
……
重新换了一身衣裳,临出房门时,夜云夕伏在绿柳耳边低声地交代几句,绿柳眼前一亮猛地点头,步履轻盈地走至架子床前,徐徐蹲下身子一手掀开天水碧的床帷子,一手自床底摸出一个一尺来长,十分精致的长方形的黑檀木雕着番枝莲花小匣子。宝贝地紧紧抱在怀里。
织锦疑惑问道:“这是什么呀?我怎么从见过。”
“这可是个宝贝,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绿柳冲著织锦挤眉弄眼,笑颜灿灿地回道。
夜府正厅
将养了半个月的李员外拖着瘦了三圈儿的身体,由管家和婆子搀扶着,摆足了长者的气势端坐在夜府用来招待贵宾的大厅里。
夜孝义、李氏、陪坐在身侧。夜云烟、夜云夕、夜云月则坐在对面一侧。
夜云夕面色淡淡,目光幽冷的看着喧宾夺主的李员外,本就幽冷眸光,亦发的阴冷骇人。
李员外,大刺刺地端着茶盏,目光威严的冲着夜云夕说道:“我今日是夜府请来的尊客,并非违背县太爷的命令。”
“哦,不知是哪位将李员外请过府来的?”他已不配再让她唤一声叔父了,
夜云夕疏离的语气浅淡的听不出喜怒。顾盼流转,阴霾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向同为一母所生的哥哥夜孝义,姐姐夜云烟,至于,李氏她连眼角都未曾瞄一下。
一眼扫过,只看得夜孝义冷汗连连,羞愧难当的几欲奔逃出去。
“我是来当证人的。”李员外洪亮的声音说的理所当然。
“证人……?”夜云夕讥讽的扬高声音,继续说道:“是姐姐请你来的?还是哥哥?还是嫂子?还是九泉之下,我那不放心的爹爹。”
最后两个字,仿佛一把利刃刺进了夜孝义和夜云烟的心口窝里。二人的脸上皆变了颜色。李氏更是吓得“扑通”一声摔坐在地上。呆滞的眼神惊恐的仿佛夜老爷子就在眼前一般,双手攥紧裙摆,瘫软在地上单薄的身子抖如筛糠。
李员外狠狠的刮了一眼李氏,在心里恨铁不成钢的恶狠狠啐了一口。暗暗骂了一句:“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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