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骈虽学不会阵法,但必要的阵法常识还是知道的。最顶级的困阵同时最阴险,它没有太强的攻击性,但可以将陷入阵法之人慢慢熬死。而陷入困阵之人,若有亲友在外对困阵发起攻击,困阵会自行将这些攻击转移到里面人的身上。
其实杨骈很想试试破禁梭能不能从外面破开困阵,但他至今还没有与人结过仇,此时当然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别人,只好有些遗憾的将破禁梭收起。
二人走了一阵,在澹珺瑶确认了前方再无禁制后,二人又飞行一阵,终于来到了花海的尽头。这里有一片光幕,十万年过去后,这道光幕仍然非常清晰,而且还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想来,即便在十万年前,这里也被杨思恭列为禁区,在阻止着他人的进入。
在杨骈神色凝重的,祭出琉璃盏全神戒备时,澹珺瑶竟无视那迎面而来的危险,神态从容地走进了光幕。
杨骈有些拿不准,澹珺瑶是有所依恃还是此光幕真没有危险。在琉璃盏柔和的光芒掩护下,杨骈小小翼翼地向着光幕迈出脚步。直到已经穿透光幕,来到了另一边之后,杨骈仍有些吃不准,此光幕竟真的没有危险。
见澹珺瑶已经走出了数十丈,杨骈立刻跟了上去,当然,又收获了澹珺瑶鄙夷的眼神。只是,杨骈一如继往地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
这是一座小院子,此地灵气更显浓郁,所以原本或许精致的居所,此时看去早已被粗壮的杂草完全占据。而且,自进入光幕之后,被杨骈感受到的悲伤之意,在此间更浓了一些。杨骈需要收摄心神,才不致令此悲伤之意影响到自己。
而且因为有了之前几株花妖之事,杨骈此时暗中留了心思,想看看这里会不会也有妖物。但是这个小院子里,竟只见花木疯长,并没有草木成妖的迹象。
杨骈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却听澹珺瑶道:“此地灵气浓郁,但有法则弥漫,禁止妖物诞生。”
法则,这是杨骈在石门宗听得耳朵生茧,出来后却是第一次听人提起的一个说法。与此同样令杨骈头晕脑胀的,是意志这种说法。如果只看字面意思,杨骈就能够轻松理解,但是每次几个师兄说起时,杨骈都会神魂离窍,脑中轰鸣,严重时会直接晕倒。
当然,如果是洞墟境以下的师兄们说起,杨骈也能参与其中高谈阔论。这是一种很神奇,很玄妙,而且好像很高级的东西,杨骈至今不懂。
澹珺瑶走在前面,杨骈紧随其后,迈过这些虽只是寻常,却长成了数丈之高的杂草丛林,来到了一处青砖青瓦的精舍前。
杨骈回头看看来时的路,感叹道:“这个鬼地方,要不是有人领路,谁能来到这里?”
不怪杨骈感慨,实在是这里杂草之多,已经完全将这座精舍淹没。若不是一路以来,澹珺瑶始终走在前面,杨骈自己恐怕只是在远处看一眼就会转身离去。而且尽管澹珺瑶一直走在前面,杨骈的琉璃盏至今没有被收回。
澹珺瑶不理会杨骈的感叹,只是道:“你看这座精舍,任此地杂草疯长,却不损这座精舍丝毫。”想了想又道:“那位枪神想来在这里花了不少心思。”
杨骈哂道:“人都死了,花再多心思有什么用?若那位“杨夫人”有知,应该只想成为杨府的杨夫人吧。”
澹珺瑶气道:“世间有几个似枪神这般有情有义之人,在那女子死后,仍对她念念不忘。对了,那位女前辈怎么称呼?”澹珺瑶最后一句,问的是自己乾坤袋里的花妖。
只是还未等到花妖回答,此地一阵地动山摇,澹珺瑶与杨骈一起立足不稳。飞身停于空中,神识横扫探察后二人面面相觑,当是有人在斗法。而斗法能够引起如此动静,二人神识所覆盖之地一起剧烈摇晃的,至少也应该是洞墟境的修士在动手。
同时二人想到,能够引起洞墟境修士动手的引子,只能是《神农本草经》!
作为大派弟子,杨骈和澹珺瑶都不认为,杨思恭的火麟枪有争抢的必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