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都几更了,还不睡可不行,”夏宏云将李诗敏按在床上坐着,有些无奈的叹气,“杏然从小做事就有分寸,现在又有人护着,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诗敏听了夏宏云的话,抬手打了下他的肩膀,说:“怎么就不担心?我一想杏然嫁了个武夫我就难受,唉……就算他们现在看着好,谁知道以后会如何?
今时不同往日,在望水,我们家就是完全成了望水教的附庸,日后杏然受了委屈,可如何是好?”
夏宏云将李诗敏搂到怀里,安慰着道:“不会受委屈的,有燕大哥在呢,再说了,杏然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有几个人能真的让他受了委屈?他不给别人委屈受就不错了。”
“那是自然,我们家杏然怎么可能吃亏?”李诗敏的语气带着十足十的骄傲,“对了,你们父子俩今天偷偷摸摸地谈了什么?”
夏宏云笑着回答:“我问了儿婿平日读些什么书罢了,这不还给他带了一些回去。”
李诗敏轻笑一声,躺到了床上,说:“你啊,一肚子坏水。”
夏宏云也跟着躺下,拿了扇子为李诗敏扇风,说:“是是是,夫人说的都对,天不早了快睡吧。”
话题到此为止,李诗敏也不再说什么,被夏宏云哄了哄心情就好了些,能安稳入睡了。
等到李诗敏睡着,夏宏云又下了床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亮,深深叹了一口气。
今天夏杏然找他,他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再隐瞒下去了,此时江湖和朝堂再次被人搅弄起波澜,这个他们夏家守了十八年的秘密,终究是到了该揭开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解开了这个秘密以后,到底是福还是祸。
一夜好眠,夏杏然是在燕雨来的怀里醒来的,他眨了眨眼睛,坐起身来,燕雨来紧跟着也坐起来。
夏杏然笑着看着燕雨来,说:“夫君昨夜回来的倒是晚,我本是想等你回来的,没想到先睡着了。”
燕雨来下了床先穿好了衣服,洗漱,然后等夏杏然洗漱完,拿着衣服给他换上。
燕雨来做这个已经非常熟练了,自从和夏杏然有了夫夫之实以后,这样带着亲密的动作他就开始自己做了,不再让其他人动手。
这可以说是燕雨来对夏杏然占有欲的一种表现,若不是他不会梳哥儿的发髻,说不定梳头都要亲自动手才行了。
“是我忘了让人来说了,下次不会了。”给夏杏然系好了腰带,燕雨来看着夏杏然又有些恍神。
现在的夏杏然比之前的冷气又多了一丝让人说不清的东西,那种看久了就会让人脸红的气质,让燕雨来也不自觉的总是红了耳朵。
“夫君?夫君你听见了吗?”
夏杏然的声音让燕雨来回神,他轻咳一声,说:“刚刚在想其他事情……”
夏杏然笑了下,说:“我昨日问了爹爹,爹爹让我们不要担心,这件事情自然有人会去解决。”
夏杏然将夏宏云的话,换了个简单易懂的语句复述了一遍。燕雨来听完,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南疆的事情我们也不用插手太多了,就是要小心清泉在这里时的安全。”
“这个是自然。”夏杏然的话刚说完,早饭便上来了。
两人也止住了话题,先吃过了早饭,然后燕雨来才说道:“师父也是,这个关键时候却不在教里,连个消息也没有,找人都没处找。”
“师父也有自己的事情,他如今把位置给了夫君,想来就是要锻炼夫君的吧。”夏杏然打开了昨天从夏家带回来的书箱,将里面的书一本本的拿出来翻看。
燕雨来看着,说道:“你也真的是爱看,可是够看些日子了。”
夏杏然手里拿着本两指厚的书,转头看着燕雨来,说:“这些书可不是我看的。是父亲特意让我带回来给你的。”
“什么?”燕雨来快速的眨了下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看着那满箱子的书,和夏杏然手里的那一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怎么好端端的给我书看?”
夏杏然笑着站起身,将手里的书塞到了燕雨来的手里,说:“父亲说,上次看你是个可造之材,天分浪费了挺可惜的,所以便找了些书给你看,下次好和你再聊聊这些书的内容。”
“这件不必了吧,我……这教中还有事情……”燕雨来看着,非常想直接扔出去,但是又硬生生的忍住。
夏杏然推着他将他推到了椅子上坐下,说:“夫君每天看一两页便是,然后循序渐进,总有看完的时候。今日就先看前两页,等我回来再检查。”
说着,还亲了下燕雨来的脸颊,作为一个鼓励。
到了这一步,燕雨来只能老老实实开始看书,等到夏杏然出门去看机关楼进度的时候,才伸手摸了摸被夏杏然亲过的脸颊,露出了一个傻到家的笑容。
然后自己又马上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认命的对着书页瞪眼,虽然连两行都没看到就开始觉得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