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疤脸就走在了前头,老张则在后面殿后,把个江志泽和吴珊儿搁在了中间。刚进了大院,大门就吱嘎一声关上了,老张朝后偷瞥了一眼,守门的是两个人,把大门的门闩给放了上去。
这院子第一进,全是一些匪人,个个舞枪弄刀的,眼睛里都冒着寒光。这阵阵煞气传来,一看每个人都是有命案在身的主儿。而他们看了眼江志泽他们,并没有过多关注,反儿有几个人对着吴珊儿打了响哨儿。
这也不怪这些匪人,吴珊儿穿着一身皮衣皮裤,把个身材曲线勾勒得凹凸有致,这在封建的华夏,简直是见所未见。就算你去青楼喝花酒,姑娘们也是个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哪能穿得这么露骨,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老张心里暗道,这道长果然料事如神,看来今天这狼窝能不能安然出去,就全看他的了。不由得整个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而他刻意看了看这些匪人,还是全靠着一身本事,没有用火器的,这样如果打起来,胜算大一些。
进了这第二进院子,风格则完全不同,整整两排大汉,各个刀砍斧剁般齐,都是肌肉虬结的壮汉,一看都是有些手段的练家子。
而再进这第三进院子,就开始讲究了起来。面前一座三层楼阁,雕梁画栋,粉墙黛瓦,美轮美奂。这风格,实在不像强盗窝子。
下一刻,出来一个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打扮,手摇一把鹅毛扇,在这微寒的季节,显得那么突兀,白嫩的肌肤,像个娘们儿,相貌倒是平平,不过声音倒是挺有磁性。
“豆儿留下,这些点子全部处理了。”
那人一出现,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进去。
“总瓢把子,路子都不问,就动手,草率了些吧。”
江志泽一看这人的面相,就知道了,十足阴险奸佞小人一个,看样子也没什么本事,全靠耍阴谋,弄诡计有这个地位。之所以说话简洁,只不过怕露怯而已。看穿了他的假面具,江志泽蹭地人就一跃而上,上去一把就抓住了这白净净的总瓢把子。
“给我把家什都撂下。”
江志泽大喝道,而疤脸和老张也趁机摸出了火器,疤脸用的是火枪,而老张则拿了杆德国制造的毛瑟步枪,下面的那群人一下就慌了起来。
“放了我们瓢把子,你这是找死!”
姓马的引路人,此刻对江志泽大声吼道。别看他个子不高,身手倒是不错,只见他从腰上摸出了一个匕首,蹭地也跃到了二楼。与江志泽对面儿了,随时准备刺过去。
而下面的一众匪人,一看有人带头,也跟着起哄,边逼江志泽放人,边把疤脸他们团团围住。现在想要跑,怕是不能了,只能拼死硬闯了。
“放他可以,给我准备好酒好肉,还有新鲜瓜果,我们饱餐一顿,否则”
江志泽伸出左手,变掌为抓,直接抠向了一旁的石柱,咔嚓一声,在他抓过的地方,哗啦啦一些碎石落到了地上。这一手把姓马的惊了一下。再一看江志泽抠住他们帮主的手指,顿时不敢再造次了。
“来人,准备酒肉瓜果。”
这刚好也赶上饭点儿了,天色已经黑了起来。
“休想拿蒙汗药来使些下三滥的勾当。”
江志泽说完,就召唤下面四人,上楼吃饭。
蹬蹬蹬,四人赶紧就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一众人就各自落座,等待这帮匪人给他们准备饭菜。
“你究竟是什么人,手无缚鸡之力,却能支使这些武艺高强的人。”
江志泽扯下几根帘子,当成绳子,给这总瓢把子来个五花大绑。
“小的白敬泽,就是一个落魄的生。”
那总瓢把子,忽然怯懦起来。
“白先生,好手段啊,如果不是行家,差点儿就中了你的招了。”
没等白敬泽反驳,他就中食指并拢点向他的膻中穴,他整个人就立即瘫软了下来。
“道长,你已经绑了他,为什么还把他弄晕了?”
吴珊儿不解地问道。
“我没有弄晕他,只不过点了他的膻中穴,你小子别诈死,你的蛊术对我毫无作用。”
江志泽一番话出口,吴珊儿四人立刻看向了他,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蛊~术~”
(注:文中所用黑话。豆儿是姑娘,芽儿是小伙子,踏线是抢地盘,踩盘子是提前过来摸底侦查,报万儿就是报上尊姓大名,总瓢把子就是首领,点子就是跟班儿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