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花影莫孤人间月⑥(2/2)

沈越止步门口:“难得,令正竟会支持你这前无古人的事业。”

张小壮不住点头:“是啊,若没有她的支持,我真的走不到这一步。”

沈越远远瞧着那‘疯子’,眸光明灭,最终欲言却止:“好,我今儿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我再登门造访。”

张小壮连忙抱拳:“沈将军言重。等等!沈将军是说……是说改日来拜访?!”

沈越点头:“嗯,我的一位挚友……”睹人思人,‘疯子’叫沈越联想起寻壑疯魔的那段日子,可若说出来,沈越又怕被人顺藤摸瓜,对寻壑不利,遂改口道,“我觉得你这项事业不错,改日我再来看看。”

傍晚,棚里织工各自归家了,寻壑仍不知春秋,晏如试着提醒:“公子,该回去吃饭了。”

“嗯。”寻壑直起身板,眼神却不离绣架,“今晚把绣绷带回去吧。”

晏如大吃一惊:“啊?!”

“不是要你把整台织机搬回去,呐!”寻壑两下操作,就将绣绷摘了下来,“带这个就好。”

“原来如此,那就好。”晏如拍胸脯压惊。无奈一惊未平一惊又起——出了门,屋外星星点点下起了雨。

室内仅有一件蓑衣,还是沈越之前留下的。二人面面相觑,寻壑当机立断,将绣绷交给晏如:“你先把东西带回去,回头再来接我。”

晏如考虑了下,只得答应,临走前又叮嘱:“公子,别站在外面,小心受了暑气,快回去。”

“好,我知道了。”寻壑回到棚里,倚窗目送晏如远去。院外雨潺潺,掐指一算,今儿是沈越离开的第三天。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遑论三日?

按道理,沈越应该回到江宁了。他会不会先晏如一步来接自己?

是时,背上遭人一拍,寻壑喜道:“沈爷?”待回过头,却是一女子。近来自作多情得越发频繁,寻壑自嘲一笑,转瞬又收敛笑意,问:“小怜,怎么还没回去?”

“今天走步不顺利,所以我留在试衣坊多走了会儿。”小怜已换回平日惯穿的粗麻布衣,但粗布衣装仍掩盖不了女子姣好的姿色。

试衣坊美人无数,但小怜是当中最卖力最肯钻研的一个。寻壑不欣赏天分,更青睐后天进取的人,眼下听了小怜这番话,寻壑便鼓励道:“很好,别人我总免不了督促,但对你,我从来都很放心。”

“公子高看。对了,”小怜拿起物件,并道,“丘公子,我这正好有两把伞,不介意的话,你就撑着回去吧。”

“也好,等晏如来,我大概都已经回去了。好,咱们走。”

“嗯!”女子将大伞分给寻壑。二人走出工坊,将要迈入雨中。

“阿鲤。”

寻壑蓦然回首,竟见沈越不知何时,站在放在自己眺望出去的窗外。

“公子!我来咯!”晏如披蓑戴笠冒雨赶来,却见沈越走向寻壑,“哦哦,来晚了一步,那沈爷公子你们处吧,我先回去。”说着转身回走。

沈越走到寻壑身侧,不由分说将寻壑拉到身侧,并抽出寻壑手中的雨伞,交回给小怜:“我送他回去,不劳你操心。”

寻壑对沈越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一头雾水,在被沈越拖走之前,寻壑匆忙交代道:“晏如,你送小怜回去!”

拐过转角,沈越竟打横抱起寻壑,打了几个转,吓得寻壑‘啊呜’直叫。

“爷,你怎么了?!”寻壑一手捂着发晕的脑袋,一手紧紧抠住沈越脖颈。

沈越放下人,无奈叹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寻壑大惑不解:“啥?”

沈越扶额:“那娘们对你有意思你瞧不出来?!!”

“啊!”寻壑联系前后,恍然大悟,不过话一出口却是,“沈爷这是在吃我的醋?”

沈越:“……”

不待沈越发语,寻壑继续傻愣愣:“竟然有人瞧上我?”

沈越:“……”敢情这么多年我不是人。

沈越嘘一口气,强自镇定。

算了,寻壑这方面的智能沈越早就领教过。还在苏州沈府那时,寻壑有次随沈越出差,被一富家小姐看上。这富家闺秀修书一封,亲自交给寻壑,不料寻壑浑然未觉,当场拆封看完,竖起大拇指赞道:“好字!好字!”然后拉着这位小姐从钟繇聊到文征明,生生把小姐一番情意聊死了。

银狮闻声赶来,沈越双臂发力,一把将寻壑抱上马。

寻壑疑惑:“爷,外面雨大着呢!”

“不要紧。”说时,沈越上马,与背坐马上的寻壑胸膛相贴。沈越从行囊里取出斗篷,盖在寻壑身上,连帽一并戴好,斗篷宽大,足够将二人卷裹其内,沈越戴上斗笠,又将行囊塞到寻壑手中。

“什么东西?还热的?”寻壑奇怪。

“你的烧鸡。绕我去天香阁买的。”说时,沈越握着寻壑脚踝放到腰后,又道,“你腿脚不能受冻,缠紧我了。”

为保寻壑坐稳,沈越不加鞭策,驱马漫步雨中。银狮行走平稳,寻壑双手双腿缠绕在沈越身上,心肺与之紧贴,裆处顶在沈越小腹,随马匹走动而难免摩擦,渐渐生了反应。

“爷,你真的会吃我的醋?”纵然冷雨扑面,寻壑却两颊发热,一如春风桃李。

“嗯。不然呢?哎,我在上下都没问题,唯一一点,你不可以找别人。”沈越强自镇定,奈何心跳都被寻壑听了过去。寻壑蓦然想起这数月间,沈越多次赶鸭子上架,逼自己‘上位’。期间,沈越没有哪回不是汗如雨下,但却犟着不喊一声疼。快活与否,寻壑并无深感,只记得每回事后,床单上斑驳刺目的点点红梅。

原来是为这个。

寻壑释然一笑,斜睨过去,恰见自家男人发红的耳垂,寻壑不做他想,径自含进嘴里,细细舔舐,惹得沈越通身激灵,差点摔下马去。

铁骑突出刀枪鸣,斗篷下的两具身躯双双滚烫,寻壑抽丝剥茧,径直坐了下去。

天公作美,雨势渐收。好马通人性,在一株大树下适时驻足。沈越粗喘着抱下寻壑,解开斗篷往青草地上铺开,二人便在天地间滚作一处。</p>

@百书库 . www.xuanshu100.net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百书库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