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御天的轻功是极好的,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已经到了地方。
南门教依山而建,教外人难寻其位置,更难进入其内。
早几年江湖呈现南门教与云剑宗呈两足顶立之势。前者以贩卖消息为营,富可敌国。后者门下弟子剑术出神入化,威震塞外。
可一夜之间,南门教主惨死,云剑宗主灭门。而这一切,都与一人有关,现今南门教主,叶御天。
可这云剑宗宗主满门到底是不是叶御天所杀还不确定,毕竟他只承认了亲手弑父而已。之后到是有些跟宗主交好的人上门寻仇,不过年仅十五岁的叶御天手段过人,用承诺引来大批能人异士,最后到是拼了个平手。如今南门教愈加壮大。云剑宗在杜唐崖手里到是有些不景气。
只是这当中的缘由至今还没人琢磨得透,无人知道身为南门教唯一继承人的叶御天为何弑父夺位,又是如何有如此强大的武功灭人满门。甚至至今江湖还无人知其真颜,只道武功绝世,红具软鞭,邪魅异常。
五年已过,江湖上依然有大批的人在寻找叶御天,有慕名求见的,又想其功法的,有想杀他的,甚至有好色之徒想与其行鱼水之欢的,不过都寻其不得。
时不时有消息传来,却终归是虚有一场。毕竟这最大最准确的消息来源就是南门教,用这个渠道找教主显然不太现实。
沈不入被师父带着一路避开教中的人奔向寝宫,在门口停了下来,那里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轮椅上却气宇不凡,俊朗的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叶御天放开徒弟,快步上前,冷冽的气质散去:“怎么还没休息?”
“南师伯。”沈不入也上前行了个礼,叫的是师伯人却年轻的紧,毕竟他师父也还未及冠。
子书先对沈不入点头示意才看向叶御天:“听卫七说你今天回来,便过来等着。”说到这轻笑了一下:“不然等你主动怕是没可能的。”
叶御天不接话,推着轮椅,微弯腰语气轻柔:“去休息?”
走了两步才想起似的,回头对还站在那的徒弟道:“回去时别被无忧看见了,明早过来,给你点东西。”叶御天顿了顿,有些认命似的,“叫上无忧那丫头。”
“是,徒儿告退。”沈不入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叶御天摆摆手懒得再说,这些虚礼他向来不在意,只是他这徒弟到是做得让那些教里的老家伙都挑不出毛病。
看着人走远,子书转了转手上的扳指:“你对这徒弟到挺上心的,不怕吗?”
“有何怕的?”叶御天不怎么在意,“总归是我欠了的。”
子书眼里露出心疼,叹了声:“你这性格可真是……这次出去可有收获?”
“解药没进展,不过……”
后面的话沈不入已经听不清了,他收了气息功法,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为何师伯那样问,师父欠了什么?解药,谁需要解药?师父作为南门教主,什么线索需要亲自去查?很多东西越来越看不清,怎么走都是一团雾。
沈不入进了屋,沉思了一下,于抽屉里取一根香点燃了。风从敞着的窗户吹进来,烟袅袅上升。沈不入静静站着,他在等一个人,姚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