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风轻、蘋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转眼已至霜降。尚书府嫡长孙陈少煊喜得贵子,皇后母族四世同堂,一时之间,成了上京最门的话题。这孩子份尤为尊贵,除了是尚书府的嫡曾孙,还是陈皇后的侄孙子,虢平公主的外甥。这是自太后薨逝后,头一件喜事,把宫里的悲伤也冲散了些许。尚书府办了一场喜宴,亲朋好友以及朝中幕僚都前来恭贺。能够攀上尚书府的高枝,人人为之欣喜,可谓是削尖了脑袋想上门。很多名门大户前来贺喜的时候,都把自家未出阁的女儿带上,若是被哪家夫人看上了,可谓是喜上加喜。若是能被陈皇后或是太子看上,那就更是祖坟冒青烟了。一大早,尚书府便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上官燕婉到的时候,已快到晌午,那时候整个尚书府已经是人头攒动了。从大门处走进去,未走几步,已经有好几拨人来跟她打招呼了。“秋绮,我们从抄手游廊那走吧,这里人太多了。”说罢,当着秋绮和吉祥朝旁边小路一拐,实在是不喜欢太多人的场合,闹哄哄的,脑袋都要炸。三人刚刚行至那边,便看到一个明黄影,后还跟着两个小厮,背影熟悉。上官燕婉一喜,正要上前喊住那人,眼角余光却看到一旁走过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手里不知端着什么。她还未叫出声,那丫鬟就已踉跄着撞上明黄影了。上官燕婉脚步一顿,这场景何其熟悉,上次在国公府,冒牌楚雁枫不就是这般扑上去的吗?秋绮听到声音,也看了过去,“公主,那不是太子吗?”没错,那个明黄影正是上官泽沐。因为要务缠,他并未跟太子妃一起过来,等处理完政事,眼看着都晌午了,才匆匆赶来。上官泽沐以为是自己走的太快,并未责怪那丫鬟,只眉头皱了一下。那丫鬟跪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头,又不知说了什么,便带着上官泽沐三人朝一旁的客房行去。上官燕婉脚步顿住,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直至上官泽沐跟着丫鬟离去,都未走上前,而是沉思了一会儿。“这里那么偏僻,怎会有个莽撞的丫鬟的窜出来,除非是故意安排的,至于目的……”吉祥一直跟在太后边伺候,是宫里的老人了,虽年纪不大,经历的事却很多,有一双毒辣的眼睛。“那丫鬟举止怪异,小腿一直抖个不停,可见是知道太子的份,但还敢故意撞上去,肯定是有所图谋。公主是不是也在怀疑,如今太子侧妃的人选还未定下来,只要他出现,便有数不尽的女人,使劲手段想要算计。若是一般大家名门的嫡女,份贵重,自不会使出这般私手段。想来这次设计太子的人,份高不到哪里去,也是拼命博一博了。”上官燕婉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嘴角斜斜一勾,眼神微冷。“太子哥哥忙于政事,满脑子都是国家社稷,对于这些女人间的小手段防不胜防。”------题外话------新的一卷《惊梦魇》,快来猜剧,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