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眼神躲闪,好大会儿没有开口说话。上官燕婉指尖在酒杯上打转,眼神冷冽地扫向她。“看来云汐姑娘是知道点什么,有什么苦衷不成?有那么难以启齿吗?”云汐稍稍坐直了体,目光看向桌面。“愫愫确实在寻芳阁待过一段时间,但现在已经离开了,你们怕是要白跑一趟了。”上官燕婉眸光一厉,“哦,是吗?那你可知她去哪儿了?”云汐抬头看她,目光平静,“这个不是很清楚。”上官燕婉脸色微变,与她对视,嘴角勾起。“可我看云汐姑娘的眼神,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云汐一愣,扭过头不敢看她。“确实不知,但我听说,她离开之前跟楚公子走得很近,好像是被他赎走了。”上官燕婉紧追不舍,“楚公子?哪个楚公子?”云汐语声轻颤,在极力回避她,“英国公府的楚景天楚公子。”上官燕婉又多看她一眼,试探开口,“你似乎很怕他。”云汐体微颤,正襟危坐,并未回答。楚景天是英国公府长房庶子,姨娘所生,正是楚雁枫同父异母的弟弟。此人是上京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贪好色,流连秦楼楚馆,曾经被英国公暴打过好多次,可依旧死不改。虽然在家里不受待见,但在这金水河畔,却是各家ji)院的座上客。上官燕婉眉头微皱,“他今可来这里了?”云汐点点头,“就在你们进门后来的,若不是你们点了我的名,或许今晚就被他叫去了。”说着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些感激的意味。从她的表可以看出,云汐似乎十分害怕这个楚景天。按理说楚景天不过是个英国公府的庶子,来寻芳阁的人物,比他份贵重的有,比他有钱的也有,为何独独怕他?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上官燕婉心念百转,“他在哪间屋?”云汐声音浅浅,“二楼东侧最里面那间。”上官燕婉又看她一眼,“今晚我已经包了你,可以不用去陪其他人,你便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一边说着,人已经毫不犹豫地站起朝外走去。上官燕婉和秋绮刚走到门口,还未进去屋内,却听到了高亢的叫声。“小sao货,把腿给我张开点!”然后便是呜呜咽咽的求饶声,不像是在第间女人求饶的声儿,反而像是被折磨的痛苦哭声。上官燕婉眉头狠狠一皱,将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去。这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也终于明白刚刚云汐为何会如此害怕了。门内正中放了一张逍遥椅,椅子上赤条条躺着个女人。椅背平直,倾斜而下,上面的女人几乎倒悬着,汗湿的长发披散,红肿的唇边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嘴里发出呜咽声。一双玉白纤细的藕臂被反扭在椅背后,前被迫耸起,浑上下尽是青红的指印,两只小巧的足踝被分别扣死在两侧把手上。这般看着,她就像是一把弯折的弓,仿佛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折断。逍遥椅前站一男子,全上下只松散地披了一件红色纱衣。他背对着门,手持红烛,站在女人面前,跃动的烛火将两人的影映得光怪陆离。“小sao货,怎么样?爷把你伺候的舒不舒服?”一边说着话,擎在手中的红烛高高举起,对准女人的体来回晃动,烛泪晃晃悠悠,不断滴下。女人子越发扭得厉害,双手被缚动弹不得,嘴里不知塞了什么东西,也叫不出声。体不断向上送着,玉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不经意看向门边。上官燕婉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她自小在宫中,还从未见过如此泯灭人的欺凌场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也许是那点细小的声音,绑在逍遥椅上的女人双目直直地看向门边。四目相对,她的眼里满是乞求。上官燕婉压住心头作呕的感觉,朝虚空挥挥手,两条黑影窜出来。魑离一脚踢开门,在男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把他踹倒在地,一脚踩着他的脸,使其发不出声音。魅舞从上扯下一条单子,把赤。体的女人盖起来,又打开了逍遥椅上的铁扣。女人裹着被单,缩成小小一团,体不住地颤抖。魅舞把她弄到一边,又去
把窗户打开,这才朝外面喊了一声,“公子。”上官燕婉这才走进来,一手掩住口鼻,屋里满是烛油的味道,混杂着令人作呕的麝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