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镖局,珍兰院。洞房花烛夜,喜房外站了两个婆子,两个丫鬟,正探头探脑地往走廊上看。“哎呀,二姑爷怎么还没来?眼看着吉时都快过了。”“再等等吧,许是应酬太多,被人拉着灌酒呢。”“是啊,江嬷嬷,你都是庄里的老人了,怎么还那么着急。”“你们两个小jian)蹄子懂什么!我这是为二小姐着想,万一误了吉时,不吉利的!”“没错,大小姐出嫁那,出了那样的事,听说就是因为误了吉时,才会……”“闭嘴,不要再说了!夫人不都说了,谁再敢妄议大小姐的事,就拔了舌头!”四人正小声地议论着,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红衣的男人踉跄着走过来,赶紧迎了上去。“二姑爷,你可算来了,刚好吉时到,该掀新娘子的盖头了。”男人将皱巴巴的衣服整了整,又顺了顺头发,才走了进去。“刚刚喝太多,肚子难受的要命,便找个地方吐了一会儿,这事莫要传出去,也不要跟岳父岳母汇报了。”四人对视一眼,跟着点头,把他搀扶了进去。前坐着百里香珍,璎珞严妆,桃红嫁衣紧紧裹在上,两只小手搅在一起,显然是有些紧张。江嬷嬷笑着走过去,将称杆递给新郎官。待掀了红盖头,露出一张小脸,面染红霞,昏黄的烛光将她轻柔的笼住,整个人似一块上好的软玉,莹润光洁,风华内敛,让人看了不觉呆住。江嬷嬷看了一眼,眉开眼笑,赶紧把合衾酒端过去。“喝完这杯合衾酒,二小姐和二姑爷便会天长地久。”江嬷嬷端着空杯子,与其他三人陆续走出来,又把门轻轻带上,朝那两个丫鬟摆摆手。“你们两个回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了。”两个丫鬟朝她点点头,肩并肩走了,刚离开江嬷嬷的视线,便小声嘀咕开了。“你刚刚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就在姑爷上,好像不是酒味。”“啊,我还以为是我鼻子出问题了,原来你也闻到了,嗯,确实有股味儿。”“还有啊,刚刚姑爷出现的时候,你仔细看了吗?他在整理腰封。若真是喝多了要吐,难不成还要把衣服脱了?真是奇怪,我总觉得二姑爷今晚怪怪的。”说到这里,两人凑的越发近,把声音压的极低。“你说,今晚会不会也跟大小姐成亲那晚一样,会不会血……”后面的话,没敢说下去。两人只觉周一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吓得板一颤,互相搀扶着跑远了。江嬷嬷和另一个老嬷嬷站在门口,尽忠职守地听着,明天一早还要跟夫人汇报,丝毫不敢懈怠。刚开始里面还有说话声,没多大会儿,里面漆黑一片,竟把龙凤红烛给熄了。江嬷嬷两人对视一眼,面上满是不解,一般新婚之夜,都是彻夜点燃大红喜烛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未深究,也许是二小姐觉得羞涩呢。百里香珍正坐在上,羞涩地捏紧单,看着心的男人朝桌子走去,忽而一片黑暗来袭。她惊叫一声,“夫君,你怎么把烛火灭了?”男人走至前,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娘子,我知你是第一次,定然十分害羞,所以便把烛火熄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百里香珍听他如此说,脸上惹红霞,咬着唇小声道:“夫君,你真好。”男人轻笑出声,大手揽住她的纤腰,往上一带,翻将她压在下面。“哦,一会儿弄疼了,可别说我坏。”百里香珍哪里听过这种混话,羞得捂住脸,一句话也说不出。男人将两人的衣衫除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追逐着她的丁香舌,如吸琼玉浆,心旌不住地摇曳。百里香珍只觉体轻飘飘,好似踩在云端,微微颤抖,半推半就,又惊又喜,美无加。不多时,屋里渐渐传出呻吟声。两个嬷嬷相视一笑,转离去。夜深人静,露滴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