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看着上官燕婉后的四条影,吓得眼睛翻白,急忙爬着上前,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绕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上官燕婉嫌恶地看着他,抬脚在他心口窝上重重一踹。“脏东西,离本宫远点!”董大“哎哟”一声,栽倒在地,两颗门牙混着血水喷溅出来,痛得满地打滚。上官燕婉看他一眼,声音好似从地狱吹来的凉风。“听说,当初是你给夫人出的主意,要把含玉毒哑?亏你想的出来!看来你很享受当个哑巴啊!本宫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把含玉弄成了哑巴,那本宫便也以牙还牙好了,暂且留你一条狗命!本宫可不想为了你这种人,平添业障!魅舞,把药给他灌进去!”魅舞形一闪,一脚踩住想要爬走的董大,一手钳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一只小瓶,朝他嘴里灌了进去。董大拼命地挣扎着,好似被丢上岸的鱼,双眼瞪得滚圆。开始还能漏出一两个字,到后来只剩下咿咿呀呀。“求求你,不、不要,不,啊啊啊,啊啊~”魅舞将他往地上狠狠一甩,嫌恶地将他踢到一边,重新站了回去。上官燕婉径直往前,声音低沉,“走,去找县太爷。”几人来到最大的一间屋子外,黄黑红还在半空中叫着。“主人,主人,就是这间屋子,夫人的住处。”上官燕婉点点头,魑离走上前,一脚将门踹开了。正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带着两个丫鬟走到门口,差点被猛然打开的门撞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妇人和两个丫鬟同时叫了起来,杀猪一般。上官燕婉这才向前,左右看了看,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看来,县太爷今晚没有留宿在这里。”县太爷的正妻徐氏早已吓得面色煞白,若不是被两个丫鬟扶着,早摊倒在地了。“你、你、你们到底是、是谁?”上官燕婉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森。“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为何要来这里。”徐氏噎了一下,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缓和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你、你们为何来这里?”上官燕婉面无表地瞥她一眼,森森地说了一句。“大半夜的来找你,自然是来索命的。”徐氏脑子里轰的一声,眼眸紧缩,面上血色褪尽。“索、索命?”上官燕婉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好似不是在谈论生死,只是在聊晚上吃了什么一样。“是啊,大半夜的来找你,难不成是为了聊天?当初你害死含玉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过有今天?”徐氏听到“含玉”的名字,好似见鬼一般,体哆嗦的厉害。“含、含玉?她不是我杀的,我、我只是让人把她弄哑了而已!”上官燕婉见她面上丝毫没有悔改之心,更没有内疚之,心里气怒难掩。她一把抓住徐氏的头发,狠狠一拽。“那可是一条人命!你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嗯?既然如此,也让你感受一下当个哑巴的滋味好了!”说到这里,将徐氏狠狠地甩到地上。“魅舞,好好地让夫人感受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