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球不甘示弱,依靠圆滚滚的体,又挤了回来。“还有一点很怪异,我们在那里守了一天一夜,也不见那人走出来。所以也不知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强是弱。不过啊,都能把人的心挖出来,应该是个强力壮的大汉吧。”强力壮的大汉么?山里的猎户?上官燕婉眉头越皱越深,指尖在杯子边缘摩挲着。“死了那么多人,为何至今还未被逮住?没人去衙门报案吗?还有一点很奇怪,那人为何要挖别人的心呢?死的那些人,都是他的仇人吗?”元宝和肥球同时摇了摇脑袋,异口同声地道:“不知道。”上官燕婉嫌弃地瞥了他们一眼,算了,指望他们俩去调查清楚,那也就是奢念。“你们先回去吧,明我去阳衙门一趟。”元宝和肥球又同时点点头,眼里却望眼穿地看着她,言又止。上官燕婉无奈叹息一声。“幽,给他们两个烧点金叶子,金算盘,还有吃的。”元宝一蹦三尺高,太过激动,又撞到屋梁上去了。“啊啊啊啊!我有金算盘了!”肥球圆滚滚的体蹭到上官燕婉腿边,使劲抱了抱。“主人,你真好,人家好喜欢你。”上官燕婉大手一挥,“丢出去。”两小只被丢了出去,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秋绮看了她一眼,谨慎地问道:“公主,明你要亲自去那个林子吗?”幽轻轻地捏着上官燕婉的肩膀,声音轻颤。“是啊,公主,太危险了,那可是个杀人狂魔啊,还专门吃人的心,太可怕了。”冬音也凑到近前,一脸的紧张。“公主,要不要把魉杀大哥他们叫着一起去?”上官燕婉被三人围着,伸手揉了揉太阳,眸子轻眯。“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鬼将军还未被抓住,皇宫里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尤其是我出宫的时候。要不明天只把魉杀一人叫着,魑离他们三个继续留在皇宫里。”三人同时点了点头,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第二天一亮,上官燕婉用罢早饭,便带着秋绮和冬音驾车离开了皇宫。“冬音,你为何一直伸头往外看?”秋绮坐在冬音对面,见她眼神总是往外瞟,心中纳闷,忍不住问出口。原本正闭目养神的上官燕婉闻言也睁开了眼睛,脸上略带好奇。冬音小脸一红,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没有,才没有,我没有往外看!”这盖弥彰的模样,想不让人怀疑都很难啊。上官燕婉轻叹一声,目光朝帘外瞥了一眼,嘴角轻勾。“冬音,昨天我就好奇了,为何魑魅魍魉四人,你独独点了魉杀的名字?若是幽她们开口,肯定会说魑离大哥,而你偏偏说了魉杀大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故啊?嗯?”秋绮闻言,眼睛不觉睁大了,转头看向冬音。“天哪,公主,你若是不说,我都没发现。冬音,赶紧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对魉杀大哥……”话音未落,已经被冬音捂住了嘴。冬音的小脸通红一片,连耳朵尖都红红的。“不,不是的,你们不要乱猜,我和那个臭木头才没有什么呢。”秋绮眼睛眯成月牙,眼底亮晶晶一片,闪着了然的笑意。上官燕婉端正地坐着,嘴角微勾,难得看到一个窦初开的小姑娘,心里也新奇的很。“冬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魉杀的?明明都没见过几次面,难道你们私下里还有什么交?”冬音下意识地看向车帘,生怕对话被外面驾车的人听了,眼看着都快急哭了。“都说不是啦,公主,你就不要笑话我了。”秋绮被松开了嘴,却没打算放过她,嘴角带笑,跟上官燕婉的眼神如出一辙。“按理说,魑离大哥,魍生大哥和魉杀大哥三个人吧,各有各的特点。最活泼的是魍生大哥,最细心的是魑离大哥,至于魉杀大哥沉默寡言,脸上更是没什么表。你怎么会喜欢上他呢?我也很好奇呢。”冬音刚把她的嘴放开就后悔了,可现在再想去捂她的嘴,却没那么容易了。一张小脸好似被染了色,急得直摇脑袋。“都说不是啦,秋绮姐姐,你不要乱说啦,魉杀大哥就坐在外面呢。”上官燕婉若有
所思地摸着下巴,忽而来了一句。“难道是第一次来阳衙门的时候,被抱了一次?然后就芳心暗许了?”冬音双眼瞪圆,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公主,竟然也会在意这些事。秋绮双手一拍,与上官燕婉达成了共识。“公主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也是。冬音,你就不要否认了,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坏事。我们都会支持你的,魉杀大哥除了沉默寡言了些,其实还是好的。对了,你前段时间缠着夏冰学女工,不会就是为了给魉杀大哥绣荷包吧?”冬音双手堵住耳朵,再也不愿多听一句话。“我听不到,听不到,什么也听不到。”秋绮与上官燕婉对视一眼,抿唇一笑。上官燕婉看着冬音小脸红红的样子,分明就是窦初开的少女羞,心里还有些羡慕。她再次闭上眼睛,脑袋枕在车壁上,不回想起上一世与云依斐擦肩而过的场景。是啊,上一世,她分明记得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只不过,那时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