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坐了上去。长安知府站到李林甫右边,喊:“给李大人上茶!”
一个小吏端了杯茶走来,毕恭毕敬地放到李林甫面前说:“李大人,您慢用。”而后退出。
长安知府问:“李大人光临鄙府,不知有何吩咐?”
杨玉环上前施礼:“两位大人,小女三叔杨玄珪被关在这里,请让我去看看他。”
长安知府说:“想见犯人,这不行吧?”看看李林甫。
李林甫说:“杨姑娘既然开口了,依老夫之见就准了,杨姑娘什么时候想看都行。”
杨玉环说:“谢李大人,小女现在就想去看。”
李林甫说:“行,派人带杨姑娘去见杨玄珪。”
长安知府喊:“来人!”
刚才端茶的小吏跑来喊:“大人。”
长安知府说:“你带杨姑娘去见杨玄珪。”
小吏应声道:“是,跟我来吧。”转身向里面走去,杨玉环跟着走去。李白、罗小虎、杨三婶见状也要跟着去。
长安知府说:“其他人不能进去,只能杨姑娘一个人去。”
众兵勇持矛拦住李白三人去路。
李白不满地说:“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长安知府回答:“只有亲属才能进去。”
杨三婶说:“我是亲属啊,我是杨玄珪的老婆,我可以进吧。”
李白立即跟着说:“是啊,他老婆是亲属吧,总可以进了吧。”
长安知府尴尬地说:“啊,这个,这个…”
李林甫笑笑:“嘿嘿,杨夫人当然是杨玄珪的亲戚了,当然可以进。”
李白说:“李大人发话了,杨夫人就进去吧。”
李林甫说:“别急嘛,会让杨夫人去见的,一个一个来嘛。嘿嘿。”
长安知府附和道:“是啊,一个一个来嘛,你们以为这里的牢房是菜市场啊,都嗡了去,成何体统?”
李白、罗小虎、杨三婶只好留在大堂。
李白问:“为什么要把杨玉环的三叔抓起来,他徇什么私,枉什么法了?”
长安知府说:“这事正在调查,相信会调查清楚的。”
李林甫摆摆手说:“这个事情我看还是先放在一边,我们寿王对杨家玉环姑娘是一往情深啊,这桩好事能成的话,她三叔就是皇亲国戚了,这样一来,我想这件事就简单了。”
李白忿忿地说:“啊,这不明摆着打我小妹的主意嘛,你们这样,和要胁逼婚有什么两样?不可,这断断不可!”
李林甫不紧不慢地说:“话不能这么说嘛,李贤士,寿王乃当今皇上的儿子,并且很有可能成为太子,继大唐帝位,杨姑娘嫁给寿王,至少是个王妃,这是何等的高贵,寿王看上杨姑娘,是她的福份,这桩好事成了,杨姑娘这辈子就享不尽荣华富贵,这是多好的事啊。”
杨铎走了进来,向李林甫行作揖礼后说:“李大人刚才所言极是,小民颇有同感。依小民之拙见,此好事若能成全,我家堂妹从此脱离苦海,享不尽的华贵尊荣,如若不成,则有的是苦头吃了。”
李白见是杨铎大为不满地说:“怎么又是你啊!你凭什么说小妹不嫁给寿王,就要吃苦?”
杨铎侃侃而谈:“小妹如若不进寿王府,就只能跟着你李白兄过了,我们都知道李白兄是属八脚猫的,在一个地方绝对是呆不长的,喜欢四处漂泊,小妹跟着你岂不要深受奔波劳累,颠沛流离之苦吗?”
罗小虎心想:“杨铎此番话还有道理的,李白确实是居无定所的。”他看看李白说:“是啊,李白兄,我觉得杨先生此番所言是有些道理的,倘若你一时兴起,又‘我辈岂是蓬莱人,仰天长笑出门去’,小妹岂不是没人管了吗?”
罗小虎话刚落音,李林甫立即赞许:“这位后生见解很高,人才,人才,人才难得!”
李白却不乐意了,白了罗小虎一眼:“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你这不是临阵叛变吗?”
罗小虎笑着解释:“这怎么是叛变呢,我只是替小妹着想。”
李白说:“算我瞎了眼,交了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我不跟你说了!”说罢拂袖而去。
罗小虎立刻追了出去:“李白兄,李白兄…”
李林甫看着罗小虎的背影,点点头说:“后生英俊,可堪大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