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元帝看着王嫱惊得目瞪口呆,心想:“后宫竟有如此美貌之女子,朕如何不知?现在要将她留下,又会失去信用,堂堂大汉皇帝不可为一女子而失信义,就便宜了呼韩邪这小子吧。”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爱女,爱婿,快快请起。公主深明大义,本皇当厚赏之。”说着拿起御笔写了几行字,交给传令官。
传令官接过后大声念:“呼韩邪单于乃我大汉北邻之统领,公主王昭君…”
罗小虎心里一惊:“啊,王昭君?”
传令官继续念:“…为求疆域之宁,深明大义,以身相许呼韩邪单于,以示吾大汉之友好,为谢其和亲之功,赏赐锦帛二万八千匹,絮一万六千斤及黄金美玉等,钦此!”
众大臣在传令官念罢,山呼万岁。
呼韩邪单于、王嫱叩首:“谢父皇隆恩!”
传令官又喊:“送呼韩邪单于和公主出城!”
汉元帝从龙椅站起,走下台阶喊道:“爱女,佳婿,快快请起。”搀扶呼韩邪单于和王嫱。
呼韩邪单于、王嫱高喊:“谢父皇!”站起。
汉元帝两只手分别将呼韩邪单于和王嫱拉在左右向大殿外走去,众大臣跟在后面。
汉元帝到了门口,喊:“备车!”
“哎!”一个太监应声而去。
罗小虎乘机走到甘延寿跟前,小声地问:“甘将军,王嫱怎么成了王昭君了?”
甘延寿回答:“嫱是她的名,昭君是她的字,故而又叫王昭君,我也是才知道的。”
罗小虎恍然大悟:“啊,还有字!”心想:“想起来了,古人除了名外,还有字,所以叫名字,王嫱原来就是王昭君,今天就是昭君出塞啊,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他恨恨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我太糊涂了!我太糊涂了!”
这时候两个车夫赶着两辆辇车停在前面,汉元帝坐上前面一个辇车韩邪单于、王嫱坐上另一个辇车。
传令官高喊:“起驾!”两个车夫将鞭子一挥,赶着辇车驶向宫外,众大臣紧随辇车后面,罗小虎也跟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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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时期京城长安城门外。文武百官的队伍浩浩荡荡,从城门出来,前面两个辇车在离城门一百米处停下,那里已停了装着给王嫱的赏物的马车和马拉的载人棚车。
呼韩邪单于、王嫱从车上下来向前走到汉元帝辇车旁对汉元帝作揖。
呼韩邪单于说:“皇上,小婿就此作别,请皇上留步。”
王嫱跟着说:“父皇,小女也就此作别,请父皇留步。”
汉元帝说:“哎,朕再送一程。爱女,佳婿快上车。”
呼韩邪单于应声道:“小婿遵旨。”
王嫱跟着说:“女儿遵旨。”
呼韩邪单于、王嫱走到载人马车,坐上去。
装着给王嫱的赏物的马车也赶向前,众官跟在后面走,罗小虎神情凝重地走在队伍中。
汉元帝行走了一段路后,喊:“停车!”车夫们将马车停下,送行队伍跟着停下。
汉元帝从车上下来,呼韩邪单于、王嫱从马车上下来。
汉元帝亲切地说:“佳婿,爱女,朕就送到这儿了,你们一路顺风。”
呼韩邪单于、王嫱向汉元帝作揖:“谢父皇!”
汉元帝说:“佳婿,爱女,快上车吧。”
呼韩邪单于答道:“小婿遵旨。”
王嫱也答道:“女儿遵旨。”
呼韩邪单于、王嫱跪下三叩首后,转身登上马车。
王嫱在登上马车的瞬间回头望了一下,与罗小虎眼光相碰,脸不禁红了,赶紧把转过去坐到马车里。
呼韩邪单于已坐到马车里。
罗小虎脸抽搐了一下,呼吸加快,喃喃自语:“她是何意?是懂我了吗?是懂我了吗?”
王嫱和呼韩邪单于的车夫和给王嫱的赏物的马车的车夫将马车赶向前。
汉元帝站在那儿依依惜别的眼光目送呼韩邪单于、王嫱的马车北行而去。
罗小虎双目微闭,在心里里呐喊:“苍天啊,为什么战争总让妇女受害最深!”
王昭君(公元前52年-8年),名嫱,字昭君,乳名皓月,西汉南郡秭归人,今湖北省宜昌市兴山县人,生于一平民人家,因貌美闻名遐迩,传入皇宫中,被选为秀女,进宫后不肯贿赂宫中画师,相貌被画师丑化,汉元帝根据画像下旨,让其永不面君。南匈奴呼韩邪单于来长安和亲时,王昭君主动要求前往,维护汉匈关系稳定半个世纪,昭君出塞的故事千古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