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裂谷下的山洞相比,这个地下暗道相比狭窄了许多,不过是用些木桩简单撑住了上方。毕竟在龙王口这种地方想动大工却瞒住所有人是不太可能的。刚进这昏暗的地道之内,独孤谦的心就狂跳了起来。“魔刀翼蛇就在这里,它就在这。”
“是吗?”邵青亭也激动了起来,拿到翼蛇就代表着他可以带独孤谦离开霜绛雪。虽然他极力想促成独孤谦与其双修之事,但除此之外还是离她远点较为妥当。
心急拿回魔刀邵青亭和独孤谦都加快了脚步,可没走几步邵青亭便拉住了独孤谦,同时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这时霜绛雪笑道:“放心吧!前面是个傻子。”
“傻子。”独孤谦又往前走了几步,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被绑在木桩子上。
霜绛雪道:“就是他,每当那个“真”傻子有事要出去时,便会将这个“假傻子”丢在那间满是粪便的房里冒充他。”独孤谦听了点了点头一时觉得有哪些不对劲,可是一时又想不出来。他没有想到,“真”傻子离开便拿这个假傻子作为替身,可这次“真”傻子不在为什么将这个真傻子丢在这里。
邵青亭见独孤谦要上前连忙拉住了他道:“先找翼蛇,然后再救这个傻子。不然解开绳索他乱跑怎么办。”
“也是。”独孤谦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去,走了没几步,整个地道的装饰变了,变的不在那么粗糙,四面都用青砖砌了起来。
邵青亭点亮了火折子道:“是了,这就是那个黑衣人睡的地方了。”
“黑衣人,你说的黑衣人是我告诉你的那个黑衣人吗?是了,我早该想到的。有什么比伪装成一个傻子更容易接近红艳呢!”一想到了红艳,独孤谦愤恨难平一拳锤在了青砖墙面挂着的一副画上。
“轻点,轻点。这可是前朝丹青国手冯道子的画。”邵青亭一边说一边推开了独孤谦,将那副名画取下收进了怀里,紧接着又跑到了另一副画前面。
相比于邵青亭,霜绛雪对那些名画没有兴趣,反而是盯着一幅未署名的飞天图起了兴趣。“这副飞天图有什么特别吗?”独孤谦打着火折子走近细瞧,却发觉飞天身上有很多红蓝细线,那细线就像是……
就当独孤谦想提出心中疑问时,霜绛雪已将那副画取下收了起来。一旁的邵青亭见独孤谦还不住的往那副画上望,扯了一下独孤谦的袖子道:“宗主别瞧了,她不给瞧就不给瞧。我武儒绝学还能比不上魔教合欢宗的武学。”
“合欢宗!”独孤谦瞪大了眼瞧着仙子般高冷的霜绛雪,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邵青亭还以为独孤谦不相信他的判断,一面埋头在一口大箱子翻着,一面道:“当然!那飞天图我一眼便看出是合欢宗的武学了,合欢宗武学的记谱方式与寻常门派大不相同,他们常常画些男男女女然后用……咦!找到了。”
随着邵青亭劈开铜禁铸成的盒子,不用独孤谦来取那翼蛇自动飞到了独孤谦的身边。“翼蛇啊!翼蛇。”独孤谦尽管心中痛恨魔刀,此际还是欣然将翼蛇收入怀中。
就在独孤谦收到翼蛇的同时,千里之外一位长的仙风道骨的道士还在城门口支着卦摊。这一天还没有一个客人光顾过,毕竟谁会光顾一个连开口吆喝都不会的算命先生。而就这时他闭上眼吆喝了起来:“公子真是好命格,难道不来抽一支签吗?”
抱着孩子急着出门回家的妇人,见了忍不住骂了声:“有病。”半夜三更哪有人有心情算命。
眼看着妇人就要抱着儿子出了城门了,她怀中的孩子忽然指着那道士哭了起来。妇人回首望去那道人还是闭着眼,并未拿什么东西吓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哼。”妇人心里骂了声,转身欲走。
这时道士才睁开眼道:“好狠心的娘,儿子病入膏肓也不肯让道人看上一眼。”
“你才病入膏肓呢!我家宝儿不过是发烧而已。”妇人回过头来指着道士骂道。
“哦,紧紧是发烧吗?准确的说应该是烧了七天了吧!”道人冷冷笑道。
“你昨天也在这。”
“不在这,老道今日方到贵宝地。”
“那你怎么知……”
道士未答仅仅将签桶放在了那妇人身前,道:“让公子抽上一支签吧!这支签老朽分文不取。”
“是吗?”妇人伸手便要去取签,这一个外地道人还敢欺负自己这个本地人不成。
“不。”道人收回了签桶道:“这签必须要公子来抽。”那还未断奶的孩子像是听懂道人话似的,伸出那白嫩嫩的小手从签桶中抽出了一根签。那道人看后一语未发收拾好摊子便离开了,从此便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妇人骂了一声:“哪里来的疯道人。”便赶忙带儿子回家了,谁知刚到家儿子的烧便退了。这时妇人还以为遇上了神仙,第二日便请了画师画下那道人模样,日夜烧香祈祷。多年后,独孤谦行经于此,见了这张像极了凌松子的神仙画像心中黯然,他对不起这个少年郎。后来独孤谦从满头白发的少年家中拿回了这支签,上面写的是虎添翼吉,龙添翼凶。
是啊!龙本就有飞天遁地之能,长个翅膀不是累赘吗?少年生于普通人家,却生俱赤阳之体,不取走那股赤阳之气,他活不过那个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