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古先生这话怕是差矣!"
说罢,白漠然"唰"地展开长扇在胸前扇了扇道,"不是白某人要拦先生道,只是先生话未说清楚,这还得看岩兄弟愿不愿意暂且搁下五行学院之事,随先生去坎州。"
"诶!瞅我这老糊涂,怪我,怪我。还不知岩掌院愿不愿意为古家去一趟坎州救急啊?"古烈一拍脑袋道。
"想不到自己继任麒麟行院掌院的消息连古家都知道了。"岩鑫不由的感叹古家的能量。其实岩鑫却是有所不知,麒麟行院这几个月来发生的大事早就传遍了五州大陆,像古家这样的家族会有不知的,何况还有人蓄意在其中散播一些谣言。
"您老叫我岩鑫就行了!"岩鑫对古烈倒是十分尊敬,"古先生,您怎么到这里来的?"
古烈心中着急,说道"岩掌院能不能先同我一起前往坎州,路上老朽再与岩掌院详细言明。"
见岩鑫就要满口答应,白漠然忽然插嘴道"岩兄弟不是有要紧的事前去五行学院吗,这已到了五行学院山门前。此时再去坎州会不会将此重要之事耽搁啊?若是岩兄弟不便,白某倒愿代岩兄弟前往坎州一趟。"
听白漠然这么一说,古烈只当此人是想巴结自己与岩鑫,不过也觉得这样便要求岩鑫跟自己回一趟坎州实为不妥。若依白漠然所言,那也是使不得的,当即说道"这可万万代替不得的,只有岩掌院亲自前去,方能把事情化解,只是岩掌院可否暂且搁下五行学院之事,能随老朽先回一趟坎州?"
"那不知白某可有效劳之处?"白漠然并不死心。
岩鑫见状,倒是以为白漠然想借此巴结上古家,再加之自己曾承诺过要将他引见给古家,立觉这倒是个好机会,而且有他跟自己一同前往坎州,说不定还会是个帮手,更重要的是免得乌月儿老在自己身上纠缠。
见古烈刚要拒绝白漠然,岩鑫便说道"即然古先生之事甚是紧急,那我便先随古先生去一趟坎州。只是这位白公子对我有恩,又护送我至此。原本不该再麻烦白公子,不过我想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而且这个小女孩也是一定要跟着我去的,一路上也多个人照应。"
古烈这才发现岩鑫身后还藏着一个小女孩。
"唉!"古烈轻叹了一口气,神情间满是难言之隐。
"那就有劳岩掌院和白公子了!"
说罢,古烈翻身上了马,白漠然也重新把缰绳交给了岩鑫二人。五人骑着快马,一同向北方急行而去。
……
木族,八木村
岩仲被一股难闻的药味从昏迷中呛醒了过来,抬眼扫视了四下,一片漆黑。使劲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是发现全身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缠裹着,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地方?哦,这里应该是木族的某处关押人犯之处吧。"
片刻之后,岩仲才想起自己一行人被岩一峰和木族之人所擒,此刻一定是被关押在某处,只是为何这关押人之处会有如此重的草药味,而且其中还带着些许腥臭味。
岩仲闭上眼睛,试着摧动自己的魂源之气,却发现自己的魂源之气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暂时克制住,无法凝聚。
"我怎么忘记了这是在木族,木族之人本就擅药,加上五行生克,木克土,若是对自己施加一些什么药物,很容易便能克制住自己的魂源之气,无法使之凝聚。"想罢,岩仲也就不再做无谓的抗挣,反倒是静下心来,思考对策。
"眼下是要先想办法了解周围的情况才行。"
稍是思忖,岩仲又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岩仲才又重新睁开了双目,这回眼睛已然是适应了此处的黑暗,他依稀能从黑暗之中辨识周围环景的大致轮廓。
岩仲这才发现自己被一些奇怪的物质所包裹着,把自己包得如同一个大茧。那些物质像是藤蔓,却又是粘稠无比,那些呛人的药味儿就是从这些粘液之上散发出来的。
只在隐约之见,岩仲似乎发现就在自己不远处,还有几个像自己这般的大茧挂着,只是因为有些距离,那些大茧之中究竟是些什么人却是不得而知。不过岩仲却是可以断定,风馨兰他们三人一定也是与自己一同的遭遇。
"可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把我们抓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岩仲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在此时,突然有一道强光从自己不远的斜下方射入,借着那射入的光线,岩仲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挂在一棵巨大的树上,那些粘液正是那巨树分泌出来的液体。同样的,这棵巨树之上还如同结的果实一般挂着不下百余个这样的大茧,不用多想,那里面裹着的也一定是人。
只听得一阵"悉嗦"之声,被那强光照射之处的藤蔓都蠕动着让到了两边,中间竟是留下一条道路来。随着那光线的射入,岩仲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被那巨树之物缠得越发的紧了起来。从那条道上走入几个人影,由于是逆光,却是看不见几人的长相。
那几人走到巨树下,其中一位身形恰似老叟的人手中绿芒一闪,那巨树抖,便把岩仲身后一只大茧放了下去。那老叟对那大茧之中拭弄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只见那大茧猛地收缩起来,一阵颤抖似的蠕动,那大茧之中似乎传出半声痛苦的呻吟声,便嘎然而止。也只是过了片刻,那大茧猛然一耸,吐出一副血肉模糊的人骨架出来。
这时,那老叟双手向巨树之上一招,岩仲只觉得自己身体一动,连同那只大茧在缓缓地往地面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