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辅见那闾丘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闾丘子看了一眼尘月,希望她站出来与自己一道力争对岩鑫施以逐出麒麟行院的重罚,他的理由便是岩鑫擅闯后山禁地,还连累楚山南坠入麒麟涧,丧失记忆至今尚不能恢复。
尘月见玄青与公良辅已是早已商定好如今的处置方案,而自己所处的位置,的确也不好对岩鑫加以重罚,况且玄青与公良辅的理由充分,因楚山南失忆,现无法查清实事,暂不对二人处置,待到楚山南恢复之后再行定夺。
谁都明白这只不过是二人的缓兵之计,若是楚山南装着对此事失忆,怕是等到二人从麒麟行院毕业也未必会得到处罚,何况玄青二人是有意欲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时真便是楚山南恢复记忆也未比会对岩鑫不利,那再拖一拖,事情怕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且闾丘子提出的理由也太牵强,站不住脚。
尘月对闾丘子今日之举大失水准,也颇感不解。
“公长老和玄青首教说得也不无道理,依我看就如二位的提议吧。”
闾丘子闻言,吃惊的望着尘月,两眼竟是露出凶光。
尘月只是冷冷地坐在一旁,根本就没有去顾及闾丘子的感受。
“那便这样是好,闾老头,你也别固执了。这对岩鑫与楚山南的处罚就此暂缓,咱们三比一通过。呵呵,闾老头,你可别老盯着岩鑫,我可是要用他赢你的赌约。”
公良辅故意激了激闾丘子,闾丘子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今日之事便到此吧!”
尘月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便走了出去。
公良辅追出两步,在尘月身后喊道“尘月!尘首教!老夫可不是针对你啊!”
尘月只是稍稍住步,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见尘月离去,公良辅回过头来对玄青嘻笑道“濮阳天闭关了还真好,只要咱俩联手,麟宫和闾老头想为难你我,还真没那么容易!”
玄青只是笑而不答。
……
“尘月,不是说好了要与老夫保持一致的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闾丘子煞气愤。
“闾长老,本座何时答应了要与你保持一致,要座只是说会按规秉公处理!”
闾丘子一下便气得胀红了脸,却是一时找不到说词,只是片刻,他低声道“尘月,你可别忘了你和我还有约定的。”
尘月冷冷一笑“约定是约定,和此事有何干系?你又何苦要针对岩鑫不放呢?”
这一问倒是让闾丘子答不上话来,其间的秘密怎能与尘月细说,不过尘月这话倒也是提醒了他。那件事才是大事,对付岩鑫,倒是可以暂缓一缓。还有半年便是麒宫与麟宫武比大会,到时便在武比大会上名正言顺地除去岩鑫……
公良辅教给岩鑫的五行“相生之术”果然好用,在修练之后,岩鑫的紫色魂源之气较之以前更加浓厚,当他用自己土属性的魂源之气完全覆盖那些吸出的金色能量之后,竟是发现那金色能量原本的燥动变得平静了许多,更加平稳地汇聚到魂源之中,那胎儿形状的魂源已是明显的呈现出了金色,只是外面被紫色的魂源之气包裹着,时而有些发暗,但却从未像以前那般消失过。他知道,自己纯阳的金属性很快便要完全地显示出来。
但岩鑫的修练并不顺利,并非他自身的原因。而是每当他入定修练不久,竞技台便会有人挑擂,从竞技台传来的魂力感应力让他不得不暂停修练,而当他好不容易赶到了竞技台,那挑擂的人却已不知去向。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似乎有人要想偷擂或是故意捣蛋。虽然魂源气精到是收获了不少,但这一来二去消耗的也不在少数,以至开始几日几乎就没怎么修练。
最后为了避免竞技台传来的魂力感应力对自己修练时的骚扰,岩鑫将六号竞技台让给了乐富,而就在乐富取得六号竞技台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那六号竞技台便再次换了主人。
岩鑫却是不知道,这几日的骚扰却是岩一峰对他报复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