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只是一个徽章而以,能不能在武比大会上赢了麟宫,那才是改变他人看法的关键!”岩鑫平静的表情下,却是燃烧着一颗热血沸腾的心。
“诶,要不要我们也去看一看那个岩一峰的相好,麟宫新来的一星银徽美女?”乐富说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十分古怪的笑着。
岩鑫原本也想在麒麟行院内走走,思忖了片刻,便是满口答应……
麟宫的学员寝舍区与麒宫的学员寝舍区的布局相仿,只是在麒麟行院的另一头,正好与麒宫的学员寝舍东西相望。
在麟宫的学员寝舍区外,围挤着一大群麒宫的男学员们,其间有一人被众学员推搡着,那就是岩一峰。不管那群男学员怎么推搡,却是无人敢越雷池一步,麟宫的女学员也没人敢在众人面前去搭理麒宫的男学员,有的只是偷偷往男学员中的某个人使个眼色,然后又装作完全不认识一般走过。
尘月对麟宫管教的严厉是整个麒麟行院都知道的,就连麒宫的男学员都对尘月有所惧怕。而玄青却是对手下的麒宫学员却是亲和有加,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麒宫每年在武比大会上都会输给麟宫的原因。当然,这其间也不排除有些麒宫学员对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故意放水所至。
玄青也曾想过要禁止麒宫的男学员与麟宫的女学员之间的交往,但他始终做不到如尘月那般狠下心来,特别是当他对麟宫导师双瑞莲的爱慕之心,被自己的学员发现后,他的一切打算便都泡了汤,也只能对麒宫学员常在麟宫学员寝舍前晃来晃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也无意间招至了尘月对玄青的不满,而在武比大会之上,要求自己麟宫的学员重创麒宫学员,以此泄愤。
风馨兰深情地望了一眼岩一峰,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峰哥正在朝着自己微笑,不禁小脸绯红,纤腰娇转,躲入了自己的房间。随即便是听到那些麒宫的男学员暴出一阵哄笑之声,娇羞之下,不禁想起了当初自己在预备学院时,岩一峰等人被派到预备学院参与交流。自己竟是不小心被人从围楼上挤了下去,幸好被那时刚好突破到命魂境的岩一峰一把抱住,才没摔伤。立时,英俊潇洒的岩一峰便是打动了自己的芳心……
不过在她入学麟宫之时,便有学姐向她们讲述了麟宫禁止学员与麒宫的男学员含糊不清。此时,她也只得把这种心情偷偷的埋在心里。
“果然是她!”岩鑫还真没想到传言中岩一峰的相好真的是风馨兰,不过于此,岩鑫更感兴趣的是风馨胸前的徽章竟是银色的。
“哦!是岩鑫啊,你也有兴致跑到此处来凑热闹?嘿,诸位,这就是我曾给大家提起过与尘铃儿有三年之约的那个三土残废。想不到竟也考入了麒麟行院来了。”岩一峰毫无顾及的嘲笑道。
闻言,那一群二星银徽学员便围了过来,将岩多打量一番,便是一阵哄笑。
“听说他还被安排到了一学年的地字房,大家瞧瞧,一个一星紫徽学员怎么有资格入住地字房,地字房可只有银徽学员才能入住的。”说着,岩一峰有意的弹拭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徽章,此时,岩一峰已是二星银徽学员了。
那些二学年的银徽学员又是一阵哄笑,倒是那些仍是二星紫徽的学员是默不作声。
岩一峰一把揪住岩鑫胸前的紫色徽章,压低声音贴身切齿道“我在一学年的时候都才是紫徽学员,你一个一星紫徽学员凭什么能住进地字房。岩鑫表弟,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何种方法让玄青首教偏心于你,不过想在第一学年就拥有银徽学员的修练天赋,我劝你还是别白日做梦。还有你与尘铃儿的三年之约,只剩下一年半的时间了,你认为进入了麒麟行院就有机会赢她吗?你根本就不知道!哈……啊!”
岩一峰还没来得及畅快的笑出声来,揪住那紫色徽章的手竟是被岩鑫一把抓住,立即便听到岩一峰手骨碎裂之声,岩一峰疼得惨叫一声。与此同时,岩鑫胸前的紫色徽章闪出一道白光,便又立即恢复了原样。
“你!你……”岩一峰又惊又痛,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身旁的两位亲信见状,立即将岩一峰扶了下去。
其他二学年的学员都惊呆在那儿了,这岩一峰可是在第二学年的学员中最有可能最先成为金徽学员的一个,没想到竟是被一个一星紫徽学员捏碎了手骨,难道这岩鑫的修为已经高过了岩一峰,这是不可能的啊。
此时,人群中已是为刚才在岩鑫徽章上闪出的那道白光悄悄的议论开来。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那徽章变成了银白色!”
“我也看到了,好像是!有一道白光闪过。”
“是银徽吧!”
“不知道,这会儿又是紫色的了!”
……
乐富一把拉过岩鑫,急道“唉!你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