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误会啊。”
见陈侯要走。吴黄曾三家家主,直接跪了下来。
凶残少年的凶名,不是以讹传讹,他们亲眼所见,灭家灭族只在其一念之间。
要是这位公子把此间的误会,扩大化的跟叶潭说了,他们三家指定不会有好下场。
“公子,真的有误会啊。”
曾管家忘记了自己的伤痛,抱着陈侯的脚,哭诉道:“昨天有贼人入侵叶少侠的别业,打死了曾家的子弟曾田。
曾田的父母不忿,要来找牛大河讨要一个说法。
这都是他们个人的行为,跟家主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那我怎么感觉叫的最凶的人是你呢?”陈侯戏谑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曾管家。
“没错,我也鬼迷心窍,我收了他们的钱,要帮他们出头。”
曾管家说罢,举掌朝自己的左膝盖拍去。
咔嚓一声,他的左脚呈诡异的角度,往上翘了起来,受伤程度比右脚更加严重,关节被打碎,这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公子,我猪狗不如,忘记叶少侠对马鞍城的贡献,忘记叶少侠对曾家的大恩。
现在自废一条腿。
公子如果不忿,可以杀了我解气,但是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跟我们家主没有关系啊。”
曾管家说的“情真意切”。
他的双腿都断了,趴在地上,抱着陈侯的脚,不断的哭诉求饶。
陈侯蹲下身,看着涕泗横流的曾管家,道:“你是个聪明人,这次算你过关。带着你的棺材,滚。”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曾管家不断磕头道谢,“那家主他们……”
“你还有什么要指教的吗?”陈侯戏谑道。
“曾生才,马上带管家和其他人回去。”曾智山急切说道。
管家带棺材闹事这一关算是过了。还不走人,就等于挑战人家的耐心了。
能过一茬算一茬,后面的麻烦后面再说。曾智山连连挥手让他们撤。
曾管家带着人,抬着棺材灰溜溜走了。
牛大河何小六等人面面相觑。吴黄曾三家家主,有点急促不安。
“牛大河,你真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水吗?”陈侯道。
“是是是,公子,还有两位先生,里面请。”
牛大河闻言,连忙请陈侯三人往里走。
“公子。”见陈侯迈步往里走,曾智山等人不淡定了。
他们认为自己与叶潭的误会还没解决!要是这位公子,回去跟叶潭再提一句,吴黄曾三家围攻他的别业,岂不是大难临头?
“你们还有事?”陈侯问道,还是那副笑嘻嘻,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呃。请公子代为转达,马鞍城吴黄曾三家对叶少侠的问候。我们曾经应承过叶少侠的事,将会永远遵循。”曾智山道。
“对,跟叶少侠的盟约,我们永远遵循,至死不渝。”吴中涉和黄左安道。
“就这些了?”陈侯瞪大圆圆的小眼睛问道。
“……”吴中涉三人错愕,不明白陈侯什么意思。
“好了,知道了。我会传达的。你们回去吧。”陈侯摆摆手道,说罢径直往里走,口中低声嘟囔道:“又要我免费做事……”
“公子。”吴中涉、黄左安和曾智山同时喊住陈侯,非常急切且激动。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陈侯回过头,有些不耐烦道。
“公子初到马鞍城,我们应该尽地主之谊,给公子接风洗尘……”
“免了免了,折现吧。我从天空城偷偷跑出来……”
陈侯打断曾智山的话,可是他的话也是说到一半,就被启铮拉了拉袖子打断了。
陈侯看看启铮,一副恍然醒悟的样子,道:“这次从家里出来,走得匆忙,没带多少盘缠。三位要是方便的话,借我一些。日后必定双倍奉还。”
吴中涉三人两两对视一眼。
“乖乖隆地洞!来自天空城!对啊,传说中,在对抗兽潮的时候,天空城的强者都甘愿受‘那个人’调派……”
“公子说借就见外了,朋友有通财之义。这张金卡里面有八十万。”吴中涉摸出一张金卡,双手奉上,道。
黄左安笑盈盈,拿出来的是紫金卡,递向陈侯,道:“没错,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这是一张紫金卡,里面有一百万。”
曾智山上下口袋摸了个遍,苦涩道:“我今天没带钱袋出门……”
说着他眼光一亮,摸出一个小瓷瓶,道:“公子行走江湖,应该多备些补气疗伤丹药。这有三枚玄阶下品丹药,还请公子笑纳。”
玄阶丹药,即使是下品,也价值百万一枚了,看来还是曾智山舍得下血本。
“呵呵,那就谢谢三位了啊。下次再来时,我也给你们带一些我们那儿的特产。”
陈侯双手接过金卡、紫金卡和瓷瓶,笑呵呵道。
“公子,客气了,客气了。”
双方再次客套了几句,吴黄曾三家家主才“心满意足”离开。
“曾贤弟真慷慨啊。你新炼了丹药吗?”
离开时,吴中涉忍不住问道:“疗伤药的原材料还有不,匀兄弟一些如何?我按市场价给钱。”
曾智山脸颊抽抽,一脸肉痛表情,道:“我慷慨个屁啊,真忘带钱袋了。瓷瓶里装着三枚丹药,我总不能倒一枚给人家,或者倒一枚拿回来吧?
近期上品丹药的原材料供应紧缺,价格贵得吓人,我也为家里的丹药发愁呢。”
山谷内,叶门别业,主宅正堂,启铮、启铧坐在上首。
陈侯躺靠在椅子上,一副快累到虚脱的样子。
“唉,终于过关了。”陈侯长长舒了一口气,道。
“大圣表现得不错嘛。怪不得叶潭让你来,我觉得你肚子里的坏水跟叶潭一样多。”启铧说道。
陈侯一脸黑线,这是夸我呢?还是埋汰我呢?